头,以为傍上了安少就高高在上了,告诉你,这道上,谁也不准成,上了这条船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认命吧。”
说着抓着我的头发,直接拿刀要坎我的脖子,我吓的直接啊啊大叫着,“别别别,你不是要上我吗,你不是要玩吗?”
我惊慌中瞪大眼睛大叫着,后者冷笑着,“现在肯伺候人了?刚才小狼狗一样,现在温顺的像小猫了。”
我得嗦着,死死地盯着他手里名明晃晃的刀子,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md,刚才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那刀上的冰凉触感刺激着我的每个神经。
我可不是那么有种的人,这时候只要不杀我,让我当狗都行。
我大喘着气看着他,浑身冰凉,四肢发麻,过去看人家吓得失禁,我还嗤之以鼻,现在我感觉我马上都要尿了,这真是生死关头啊,我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只有一个念头,活着活着活着,只要活着啥都行啊。
我得嗦着看着眼前的飞猫,“你不是要玩吗?”
我扯开衣服露出肩膀,“不是要玩吗?”
“现在怕了?”
飞猫淫。笑着,将刀扔下,解开皮带,再次露出那丑陋的xx。
小弟在一边,“飞猫哥?”
他却烦躁的,却又像是得意的,“高高在上的娇爷现在主动脱衣服,让我玩呢,这么有意思的一幕,我怎么能错过。”
说着向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骚臭味,一阵恶心,攥紧虎牙吊坠。
“好,现在就伺候好老子,让你多活一会。”
说着抓着我的头发就往他身上靠去,我一阵恶心,靠近的一刻,虎牙吊坠一把扎在他腿上,后者大叫一声,臭婊子。
我却眼疾手快的扑向他刚才扔在地上的刀子,直接一挥手,只听啊的一声,一个丑陋的东西被我手起刀落,抛物线一样的划过天空,顿时血溅得满哪都是。
鲜血再一次让藏獒沸腾,那被划下来的东西,正好落在了藏獒面前,那只受了伤的藏獒,一下叼住。
飞猫疼的脸都白了,看到这一幕大叫着,“给我拦下来。”
可是下一秒钟他那丑陋的东西就被藏獒吞了,飞猫疼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我却没耽误时间抓过他裤腿里的枪,指着他的脑袋。
虽然我练枪从来都没用过,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只觉得脑子发胀,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虎牙顶在他脖子上,“都别动,不然我弄死他。”
刚才因为太快,在分秒之中,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此时小弟们全愣住了,不敢上前。
飞猫疼的脸都扭曲了,一边喊一边骂,我虎牙在他身上扎了好几下,“别动,我说了别动。”
此时我身上已经分不清都是谁的血了,受伤的肩膀已经麻痹,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种感觉我这二十年中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在村里,一堆孩子围着我,我被村长的胖姑娘踩在脚下,要人扒了我的裤子,我绝地逢生,撞倒了胖姑娘,用插草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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