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很空旷,还是那几个熟悉面孔都认识我了,管家,佣人。
别墅后面是个很大的花园,可以打高尔夫球,但是靠近别墅这边有树,放着椅子可以喝下午茶,其中两棵粗壮的树中间还放了一个吊床。
我笑着跑过去,那个吊床似乎已经很久了,波西米亚风格渔网的,但是很结实,坐上去,像秋千一样,索性躺上去。
佣人搬来了小桌子在我手边放上了鲜榨果汁和点心。
我在上面晃了一会,看着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进来,眼神瞟了一眼那个中年佣人,“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自己玩一会。”
那个佣人却是没动,面露职业微笑,“我没什么忙的,工作就是照顾娇爷。”
我微微抬眉,眼神瞟着别墅,转了转,“那你陪我聊聊天吧。”
“好的,娇爷。”
“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快四年了,少爷从国外留学回来,我就在这了。”
我点点头,“安东刚从美国回来时候什么样?”
那个佣人想了一下,“少爷那个时候年轻气盛,脾气很大,经常将这里的东西砸烂了,我们默默收拾了第二天换成新的他还是会砸烂,现在少爷脾气好了很多,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像对娇爷这样的,所以,娇爷大可放心。”
我抬抬眉,看着那没什么过多表情的佣人,安东的佣人果然都不是一般人,回答的滴水不漏,又让你心服口服,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总是不得罪不出错。
“安少之前带过很多女人回来吗?”
我决定难为一下这个佣人,后者却笑笑,“大家公子年轻时候谁没几个红颜知己,娇爷不必挂怀。”
呵,说话还真是到位。
看来想从佣人这套出什么话来是不可能了。
我索性闭上眼睛享受一下午后阳光。
可正在我半梦半醒之间,那个佣人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一下,她皱了一下眉,看了我一眼,走远了有些,拿起对讲机放在耳边,可是对讲机这种东西,再好的质量,也会漏音,就是这种信号源的东西。
我竖起耳朵,听到那边次拉斯拉的信号有点不好。
木兰说过一般这种信号不好,都是附近有东西干扰,比如说飞机从上空经过,或者有什么信号波段,很多种可能。
那佣人走动了一下,离开了那边向别墅方向走去,视乎信号才变好,隐约听到,什么行李,什么机票,赶紧收拾,之类的词语。
我张开眼睛,皱眉从吊床上坐起来,看着佣人消失的方向,同时疑惑的往她刚才走的地方看了看,刚才对讲机响起来的地方,正好是那张喝下午茶的欧式铁艺桌子旁。
走过去,摸着那张桌子,台面上晒得有些温度,蹲下来,没什么,我刚想起身,却惊奇的看到那张桌子下面很不起眼的一个铁艺花纹和其他的不一样。
凑近了看才发觉上面是用同样颜色的胶布,粘了一个只有绿豆那么大的东西。
如果不是我在木兰那边学过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细小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一看那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