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似物的感叹,“阿聪这些年一点都没变,还像个孩子似的。”
安东脸色一沉,没有接话,而是对着我,“后续让小弟们处理吧。”
说着搂住我,没和玉成坤打招呼,直接走出宴会大厅,出了大厅就是大酒店的正门,此时午夜刚过,这里占地面积大,大厅正对着的大门外灯火通明的音乐喷泉。
此时没放音乐,可是喷泉却喷的很欢快,高低起伏各种花样,五彩斑斓的灯在这午夜里像是一只跳动的蝴蝶。
安东站在门口,看着那喷泉出神,没有急着离开,我催促着,他却笑着摸摸我的头发,眼神有一瞬间让人看不懂。
而玉成坤已经带着平哥等人出来了,看到安东站在门口没动,拉起嘴角,也在他身侧站定,继续说道,就好像完全不在意安东刚才的态度一样,“当年,你,我,阿聪,司徒少礼,楚光,八哥,被称为京城六魔头。”
玉成坤轻笑出声,“就好像昨天的事,大家打打闹闹的,那时候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当时还以为那样就是天长地久呢。”
玉成坤感叹着,也看着喷泉,此时喷到了一个高点,所有光都变成红色,像映在每个人脸上,看不真切表情。
半晌,沉默的安东,嗓子有些哑,“天长地久?”
他冷笑着,带着讽刺,“八哥死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没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得到的就是失去,失去的,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有时候我在想,咱们几个人中,大概只有八哥的愿望实现了,死之前诅咒咱们所有人都一败涂地。
结果呢,楚光死了,安家这几年说是做大,实际上早就被赶出了京城,安城这边说的好听,实际上和流放有什么区别,还有京城各家,现在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我看啊,最后,都是一样的下场。”
玉成坤眼中闪过冷色,面露嘲讽,“不会吧,安少要是真看破红尘了,现在在干什么?还争?”
玉成坤嘴角是满满的嘲讽。
“当然争。”
两人眼中狠烈相对,就在这一瞬间喷泉炸开一般的翻出巨大的花浪。
“就算到最后是个死,玉成坤,我也要争到底,这就是我安东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安东存在的意义。”最后一句话,安东和玉成坤几乎异口同声。
玉成坤笑出来,复杂的,“安东,其实你也一点都没变,从小时候到现在,你都是这群人中冲在最前面的。
只是,安东,现在终究不是小时候,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在抢玩具,利益就是利益,大人的世界可不是孩提时期,几句话就能解决纷争,每一次,都有可能是生死。”
玉成坤垂下眼睑,末了,抬头望向喷泉,那从最高点渐渐低下来变得温和的水花翻转出各种样式,彩灯交相辉映像是一首命运交响曲。
他似乎叹了口气,起身带和平哥他们离开,只是没走两步,突然停住步伐,没回头,声音却很明朗,“阿东,我希望你能放弃,因为我不想有一天真的和你兵戎相见,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因为,我一定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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