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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忙的不亦乐乎,在门口一个个送出去,最后云家的聪少路过我身边,停下来看了我半晌,像是在看很有趣的东西,我笑着,“聪少要走了吗?“
“你很期待大家赶紧走吗?”
他突然的一句话让我一愣,这个纨绔子弟,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怎么听不懂吗?”
我心里警惕起来,没回答。
聪少却是一下贴近我,我本能的往后退,可是他却没有再进一步而是直起身,手上从我头发里拿出一样东西。
我一慌张,伸手去摸,他却稳稳地拿着那亮晶晶的小东西玩味的在我面前挑眉。
我心一慌,这才看清,他从我头发里拿过去的是一枚纽扣一样的东西,银灰色的。
这是什么?怎么会在我身上?一下警惕起来,皱着眉,不明所以,聪少却是看了一眼远处在和玉成坤平哥说着什么的安东,悄悄在我耳边。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安东那家伙养的一只小白兔。可现在才发现,你好像是一只狐狸。”
他眼睛眯着,笑的很得意。
我一下拉开安全距离,紧张的往安东那边看,那边人似乎在谈什么,各个面容严肃,又暗藏杀机。
“别看那边了,听不见的,别紧张。”
“聪少到底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明吗?”
他理一下手臂上挂着的西装外套,我分明看到外套上面洒满了红酒,心中一惊。
后者笑道,“我可没有阿坤弟弟那么多套西装,就带了一件,有人匆忙把酒洒在了我身上,我也只好脱了外套,只可惜,新换的袖扣松动了。”
他晃晃手中的纽扣,我这才发觉和他袖子上的一模一样,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一下紧张起来。
“我就是好奇怪啊,撞了我匆忙出去的明明是你,而中间换完衣服回来的你,头发里没有这些,可是后来的你又有了,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我仔细想了一下,一共有两个可能,第一,你故意将袖口藏起来,可是看你的表情并不知道我的袖口挂在了你的头发里,那么第二。”
聪少眯起眼睛,“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换完衣服回来的,根本不是你。”
我心一抖,瞳孔萎缩,心里越来越紧张,他似乎捕捉到了我眼中稍纵即逝的慌张,渐渐拉起嘴角,“那么我们分析一下,当时言大小姐吵吵着让我们看好戏,说你和平哥是偷偷摸摸的去了洗手间,可是洗手间里没人。
回到会场你就在,言大小姐的话自然不攻自破,可其他人并不知道袖口的事,只有我知道,而且众人只关注到了你,根本没关注万平生,就如同在抓奸这件事情上,人们只关注那个荡。妇,而不会去注意奸夫一样。
抱歉,别那个表情,我只是做个比喻而已,稍稍有点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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