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化妆,裹着衣服打了车过来,我让出租车停在街口,远远看着平哥抽着烟等我的样子,心里很暖很平静。
没往前走就只是站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样看着他,直到他凑完一支烟,扔在地上踩灭,侧身抬头看到我,才笑着走过去。
他习惯性的揉揉我的头发,“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不化妆比化妆要好看。”
“你懂什么,女人化妆可不是为了画的更好看。”
“那为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化妆其实都化在了心上。”
平哥似懂非懂,我一脸的嫌弃,推开了喧嚣的酒吧门。
此时午夜时分,酒吧里的气氛渐浓,不少人都喝的双眼迷离,互相爱抚了,我俩轻车熟路的坐到吧台的位置,酒保阿飞冲我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笑着和我说嗨。
他也没问喝什么,调了两杯渐变的液体,柠檬片上插着小伞,推到我俩面前,“我的新发明。”
我看着那透明渐变液体,瞪大眼睛,“哇塞,你怎么做到的?叫什么名字?”
我尝了一口有点酸酸的,又喝了一大口,似乎每一层味道都不一样。
阿飞笑着看我好奇的越来越大口,直到喝下最下面的滋味,真的每一层都不一样呢。
然后我竟然就在这不直接不觉好奇和探索中把整杯酒都喝光了。
看我喝完,阿飞才笑着回答,“人欲。”
我瞪大眼睛。
“不是吗?尝到一点甜头,就想往下尝,酸的,苦的辣的,都阻挡不了你探索更深的滋味,就像人心一样,不断打破自己的底线,欲望。”
我听得入神,目光盯着阿飞,后者突然破功一样的哈哈哈大笑,指着我,“颜娇你那表情不要太崇拜好不好。”
我疑惑得看向平哥,后者的酒只喝了一点像是不感兴趣一样,无聊的看着阿飞,“你别听阿飞在那故弄玄虚,他这个人总喜欢装深沉,尤其是喜欢调戏新人,这酒可没有他说的那么玄乎。
不过是按糖醋盐的密度不同倒进酒中自然分层而已。阿飞这人,你慢慢就知道了,滑头的厉害,许处都治不了他才把他弄到这来的。”
说着眼角余光突然票了一眼酒吧门口,缓缓拉起嘴角,“不过,他也有弱点,颜娇你想知道吗?”
我好奇地凑过来,坏笑着看着阿飞,“什么弱点啊。”
阿飞则是撇着嘴有点不屑的。
“凡是人就有弱点,阿飞这人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拉长了音,笑着,阿飞感觉不好死盯着他,“一个母老虎。”
我皱眉,“什么母老虎。”
话音没落,肩膀上突然被一条手臂搂过来,随后爽朗声音,“阿飞,给我来一大杯扎啤,要凉的啊,别给我偷偷掺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奸商平时卖酒都掺水。”
我一回头,就看着一个穿着朋克夹克带着鸭舌帽,一脸正义,此时故意把嗓子捏粗,装作男人却一看那张眉清目秀的脸就知道是女人的年轻人。
我眼前一亮,“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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