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上来,大狼像是气急了,抬枪就射击,我吓的一下扑到,可能是大狼药性还没过看东西不清晰,所以没瞄准,可是我这一迟疑,一群小弟胡上来,“给我抓活的,臭娘们。”
我被抓住,房上陈曼也等不了了,直接一个翻身而下,踹飞一个小弟手里的枪,跳起来接住,那几个小弟被踹的四仰八叉,陈曼将我护在身后,“这边我挡着,快跑。”
我看看他,咬咬牙往后面跑。
心里这个堵,本来计划的好好地,擒贼先擒王,可是天知道,那个领头的怎么就醒了呢,我可是放了十足十的迷药。
那边开打了,陈曼虽然功夫好,可是不怎么会用枪很快就落了下风,还在块头冲出来,块头的蛮力抓住一个小弟的手腕直接掰断,枪落地,那个大狼一下傻眼了,没想到会突然冲出这么多人,一面叫这人,一面射击。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一下攻击,他晃晃悠悠,虽然他因为卖药卖粉这种工作从小身体里就注射抗体,可是还是晕晕乎乎,以至于,安东直接在他背后冲出来射击,他只有瞪大着眼睛。连回头都没有回头就倒下了。
这边大狼一死,那边小弟也乱了阵脚,安东的小弟冲出来解决人,我和安东就趁乱赶往仓库里冲,此时仓库角落里那个一米见方的拉环却怎么拉都拉不动,我皱眉,“怎么拉不动。”
“看来这场子只是幌子,下面才是真正另有乾坤。”
大概是我们刚才打草惊蛇了,下面的人将门彻底锁上了。
“赶紧找别的出口,别让他们跑了,都给我抓活的,这条线,我都要。”
安东叫到,但是因为刚才开枪了,在这四野震天响,里面的人已经已经意识到出事了。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怕这些人卷着东西跑了或者干脆毁了,到时候省一个空壳子有什么用。
直接抓住一个小弟的头发,“给我说,另外的而出口在哪?”
“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
安东直接开枪,像是气急了,抓起另一个,“看到他的下场了没有?”
结果那个小弟也得得索索的,“真不知道啊,”都快哭了,“下面是工厂,装货的也找的都是智障,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下面监工,运输是另外的人负责的,我们这边管的很严格的,你是什么位置的,就绝不能到别的位置上去,发现了就要活埋。
这里所有的位置都只有大狼哥知道。”他哭着抱住自己的头,安东眼睛眯起来,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他,那小弟吓的指着那边已经断气了的混子头头大狼。
接连干掉两个小弟,答案都是一样。我走到大狼身边,,冲着安东摇摇头。
看来是真的了,没想到烟草三这人这么毒辣,不管下面是什么情形,却是规矩森严,运货的是运货的,制作的是制作的。
一望无际的麦田,怎么着都找不到出口。
最还是不死心的在对着那个铁皮地窖盖子又砸又开枪,可是就是打不开。
安东细细查看着,“恐怕地下才是真正用铁水浇过的,就算炸药炸都未必能炸开。”
努力一晚上,却只弄了个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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