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众人也不管那么多了,刚才还有心气理论,此时一把推开中年妇女,人性在这种时刻说不上是好是坏了,几乎踩着那个中年妇女爬过去的。
阿元想拉那女人一把,可惜这些人就疯了一样的往下跑,我们也来不及发扬好人精神了,架着江心就往下跑。
江心因为失去了假肢,现在就一条腿,我扶着她连蹦带跳汗都下来了。
我们几个人更是在电梯间里蹭的全身油灰。
可是来不及多想,只感觉背后一股热浪袭来。
“md。”我忍不住爆粗口了。
几乎连滚带爬往下,那些人也知道生死攸关,竟然速度快的惊人,很快我们就跟着下到了三四层,可是火已经冲下来了,后面慢的摔倒的,阿元想拉一把,可是来不急就被火吞进去。
真是就在背后啊,我只觉得背后烧的难受,只能拼命跑。
可是哪有火快啊,火几乎和我就是前后脚了,阿元往前拉了一把落后的那个娘娘腔和奇诺,但只迟疑这一步,就烧到后背了,“阿元。”
我大叫到,后者却是推了我们一把,我们几个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火舌马上就要淹没了,烤的我脸生疼,几乎就是瞬间,突然巨大的水柱从楼梯侧面的玻璃冲进来,那水柱压力极强,将玻璃都冲碎了,我只觉得不少玻璃带着滚烫的火光扎进了我的后背,疼的人发麻。
可是一瞬间就解脱了一样,呛了好几口水,被淹到了,直到江心把我拎起来,我看着不远处那个奇诺被淹着,踢了他一脚也拉上来,他此时哪还有装酷的样子,整个人大喘着气。
我还发蒙呢,人就被冲到一楼大厅里,此时那边哭声喊声,咳嗽声呛水声比比皆是,双眼迷蒙了,只看见大厅里消防员医生护士将被水冲出来幸存者用担架抬出去。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抬了出去。
推上了救护车。
紧接着江心阿元两人被塞进来,阿元似乎受伤很重,人被抬上担架那一瞬间就昏迷了,我也迷迷糊糊的被戴上了氧气罩,直到救护车开动,我才缓缓的闭上眼睛。
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却是在一辆越野车里,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熟悉味道的西装外套,一下坐起身来。
发现之前擦伤的地方此时已经上了药缠上了绷带,我发蒙的看着车窗外夜色朦胧,下意识去摸自己身上的手机,发现半夜一点多。我竟然睡了好几个小时。
可是现在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在这,车窗外似乎一片荒凉,车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正当我要打开车门,就看到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穿的体面的一丝不苟的男人,拉开车门坐进来,笑着对着我,“醒了?”
“安东?你怎么在这?”我看看四周完全蒙了,“我怎么在这?”
看到我似乎吓坏了的样子,有些心疼的神手过来摸着我的脸,他触碰下感觉生疼。紧接着像是疼痛苏醒了一样,后背也火辣辣的疼。
我一皱眉,他眯着眼睛,拿起车上的对讲机,“让买的烫伤膏怎么还没买回来。”
回头看我,“幸好不算严重,只是有点水泡,不过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