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家心思都活了,以前大圆桌上有二十多人,现在就在坐几位,看来明年要换个小点的会议室了。”
“安少既然是替老爷子来的,就直接说是吧,包老四那块,我烟草三要了,反正买来的女人和烟草一样都是男人喜欢的,我顺手。”似乎不想浪费口舌和时间,单刀直入。
烟草三是做烟草的,社会上很混的开,和各个部门关系也密切,属于兴安在明面上的人物了。
此时霸气的开口,脚直接搭在桌子上。
“烟草三,你胃口挺大啊,之前衡六,齐八的场子可都被你拿过去了,你一个人吞那么大,手上就这几个小货色。”包全指着和烟草三坐在一处的三个堂主冷笑道,“是想造反吗?”
“不比包老板,守着一个场子还丢了一半。”烟草三嘲讽着,包全一下火气上来,拍桌子就冲着他来。
烟草三却冷笑,“包全收起你那副圣母的样子,你心里就不想?索性今天撇开天窗说亮话。”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安东,心里断定他是个徒有其表的花花公子,扶不上墙的阿斗,安老爷子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出席了,可见安家现在是彻底想细白了,那么自己何不趁此机会。
“咱们和老爷子一起打江山这么多年了,忠不忠心老爷子心里自己清楚,现在老爷子年岁大了,斗志都磨没了,要洗白,可咱们几个不能放弃大好河山啊,就算是为了老爷子也该顶下来,索性说开了,老爷子要是不想管道上了,我烟草三愿意代劳。”
这话说的狂啊,包全想反驳,却是心中一动,回头看向安东,后者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有点摸不准安家态度,包全到底岁数大,跟老爷子时间最长,安老爷子的的心思和狠辣手段可不是拱手让人的角色,怕这中间有诈。
“安少说句不好听的,我敬你是老爷子的儿子,不敬你,你还要叫我一声三哥。这道上论资排辈,你太嫩,听三哥一句话,回你的白道上做生意去,这道上可比你想象的狠多了。”
“哦?那么三哥是想脱离我兴安自立门户的意思喽?”
这话听着刺耳,烟草三却是一拍桌子,“用不着说的那么难听,不过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安少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摆摆手,“我无所谓,反正如三哥说的,我这人资历浅,那么你问问其他堂主的意思吧?”
安东的样子像极了什么都不管的二世祖。
包全看了一眼安东摸不准,“老三打的好算盘,可是别忘了兴安的规矩,想独立不拦着,留下所有势力以及一只手。”
说着一下站起来,烟草三也站起来,在他看来他今天的主要对手就是包全,安少和坤少到底年轻气盛又没什么势力,不足为惧。
说话间两人就直接出手了,高手过招就在分秒之间,包全是功夫不错,可是烟草三刁钻古怪,随身带着烟粉随便往包全脸上一抛,后者咳嗽着,也不管不顾了,张嘴叫着,“来人,给我上啊。”
烟草三也喊着门外自己布置的人,可是两人喊了半天大门紧闭,一丝动静都没有。
半晌,两人才回过味来,皱眉,直到看到安东坐在正位上云淡风轻的像是看好戏,“两位不必叫了,你们在外面的人,现在都被请去楼上喝茶了。我亲自从东南亚带回来的茶,只是,两位带的都是高手,不肯乖乖品尝,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思,我只好帮二位稍加教训了。”
安东突然拉起嘴角,烟草三和包全两人一下愣了,不敢相信的,不可能,就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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