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了。心里一阵窃喜,可又觉得不对劲,他这什么意思啊,不会今天是我不敢睡觉他就陪着,明天木兰诗不敢睡觉他也陪着吧。
我一皱眉问了这个问题,平哥觉得我问的很莫名其妙,但也回答了,“木兰?不用,我才不会陪她呢。”
我刚要高兴,他下一秒钟的回答,却让我想把手机摔了,“她跆拳道全国总冠军。”
我们这边正说着话呢,平哥那边似乎有人敲门,他回了一句等一下啊,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了,可是急着去开门,胳膊带了一下,似乎桌上一打报纸纸掉下来正好挡住了镜头的一半。
手机似乎也从堆积起来的东西上掉下来,剩下一半镜头和竖着斜在一边,正好照着平哥那小出租屋的阳台位置。
我有点无聊看着那阳台上,里面已经没花只剩土的花盆里全是烟头,还有阳台上晾着的两件衣服。突然有点怀念在他家住的那一晚上了。
都说男人女人干柴烈火,可我和平哥共处一室都多少回了,在独龙寨的时候都睡在一个床上了,竟然没发生点什么,说出去谁信啊?
正想着,房门那边似乎传来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微微皱眉,警惕的将手机放在耳边想要听的更清晰,尼玛,单身男人的住所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了呢?
因为房间太小,声音听得很清晰,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平哥,这是我包的冻饺子,包的比较多,街坊邻居的,你拿着吃吧。”
什么情况,街坊邻居?女邻居?擦,听着音调就知道是勾引人的。
我恨不得对着手机大叫,可最后还是忍住了,继续警惕的听着。
只听平哥有点意外,“谢谢了,可我这没冰箱啊。”
我差点笑出来,倒在床上上打滚,干得漂亮,平哥,对,怼死她。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那个,你这边和我那边格局一样吗?这边洗手间漏水怎么弄得啊?我那边总漏水,想看你这格局。”
说着不等平哥拒绝就挤进来,我在那边一下坐起来,尼玛,登堂入室啊?什么来头。
可是镜头只会对着阳台方向,我看不清人,只听到有脚步声,那个女人一进来就嗲嗲的,平哥似乎也很不喜欢有人擅自闯入他这里,说话很急着想让她出来。
说实话,平哥这人办事什么的都不错,可就是在男女关系上太生硬了,在独龙寨的时候我觉得平哥的表现足以叫一声英雄,可是一对感情啊女人啊,就怂的不要不要的,天生这方面缺根弦。
那女人就听不懂似的,声音越来越暧昧。
我都要气炸庙了,实在受不住了,在电话这头喂喂喂了两声,大概我声音太大了,那女人一下愣住,“什么声音。”
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被报纸盖住了。
女人有点惊慌却尽量保持仪态一样的开口,“万先生,你这房子刚才什么声音。”
平哥却不太想让人知道他在视频一般,“没什么声音啊。”
他这是在提醒我别出声,我这边都要气炸了,尼玛你还让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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