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也就精神了。
我和他说了还想登报纸招聘的事,他一口答应下来,听我讲了收了三十六条街洗头房的事,跃跃欲试,直说要亲自去找他那个当八卦记者的亲戚。
我只安抚他交代下去就行了,小虎子却待不住了,“胳膊受伤了,又不是腿,打着石膏呢,娇爷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天天看慕容西在那吹牛他,我这憋着一股气呢。”
我笑着点着他,“你还别说,慕容西刚才在三十六条街又立功了,神气的什么似的。”
小虎子也不听我的了,直接央求着我要去找他那个八卦记者亲戚招聘。
我拧不过,帮他做了掩护从医院跑了,不过和他约法三章,晚上之前就得回来,也得他亲自去护士长那挨训。
我俩从医院跑出来,直接打车去了他约好的亲戚那边报社。
这间小报社地址偏僻的不行,从里面走进走出的人一个个贼眉鼠眼的,我心想着做八挂的狗仔可真心活得憋屈,一天天做贼似的。
由于我们临时约得他那个亲戚,所以就在车里等了一会,听说他去采访了。
我不会开车,所以给了出租车师傅几百块钱算是今天包了他的车,那的哥也是无聊和我们砍大山,到说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比如,这个报社的老板在外面养小蜜,被老婆发现那天都打到单位来了,云云的,我和小虎子听八卦听得那个起劲。
的哥说他经常拉这一代,所以特别熟悉这个报社,他们那个社长特别有意思,记吃不记打,还不断和漂亮女人有来往,经常有小姑娘来找云云的。
正说的起劲呢,就看见从不远处来了一辆卡宴,停在我们正对面的报社停车场里,等了一会,从报社里面出来一个秃顶的男人夹着个公文包走到车边上。
“你看看,又换人了,也不知道现在小姑娘都怎么想的,跟我这样的都比跟这老秃驴好,也不知道床上行不行。”的哥的话永远没下线。
因为车玻璃是有贴膜的,所以看不清车里的人,只见那个社长擦着汗站在驾驶室边上对着车窗里的人说着什么,点头哈腰的。
我眯起眼睛,这倒不像是养的小蜜,谁会和小蜜这么客气。
正疑惑着,车里的人似乎不高兴了,将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扔到那个报社社长的脸上,那报社长赶紧去捡,可纸张飞的到处都是,社长着急的赶紧捡着。
可以阵风吹过来,一张纸一下飞过来贴在我们车玻璃上,的哥笑的不行了,伸手去拿,可就这一瞬间,我一下眯起眼睛,“别动。”
大概我太严肃,的哥吓了一跳,我眯着眼睛凑近挡风玻璃,这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字,可我就看清了开头两个字,“颜娇。”
可还没等我看清,那边的社长就急急忙忙过来,的哥看了我一眼,看我没什么反应一直想着什么,就拿下那张纸递给了报社社长,后者赶紧谢着,跑了回去。
而此时那辆卡宴车主,也不管那个报社社长了,直接开车走,正好从我们车边上经过,我侧过头,跃过司机的侧脸,看向那卡宴车主没来得急关上的车窗,只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带着墨镜,一脸精致的妆容,开着车擦肩而过。
我心里一抖,立马警觉起来。那脸虽然只露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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