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哭吧,不丢人,就我和江心在,哭完这一场以后再不许哭了,小春知道了也会难过的,还有,虎子你虽然鲁莽,我是一百个不赞同你那么冲动,可是我理解你,真的,我不怪你。
我生气是因为你说不让我管你死活,说是生是死不关我的事,我听得伤心,怎么就不管我的事,怕连累我,你就当英雄我当狗熊,哪有这么给人家做小弟的?
忘了吗,我说的话都当放屁了吗?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是团队,荣辱与共,记得吗?”
小虎子再也抑制不住了,哭出声来,他抱住我的腰,我摸着小虎子的头发,“哭吧,哭完这一场就别哭了,小时候我就听说过,亲人走了要哭,是要让他听见有人挂念,不枉此生,久了就不能哭了,是怕他听了伤心不肯走,没法投胎。”
村里老一辈总说这些悬而未悬的事,可此时我却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慰。
小虎子在我怀里点头,哽咽着,“我当他是亲弟弟,娇爷,他还那么小,那么努力,他妹妹有病,家里没人了,就要靠他出来赚钱。”
我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
“娇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那么冲动了,害你这次冒险。”
“报仇可以,小虎子,可是冲动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没有任何作用,你放心,那些害咱们的人,我都会一点一点讨回来,我颜娇不是好欺负的,小春这笔记下来,包全这个人,我不会放过的。
但是要讲究方法,一味地蛮力只会失败,你差点死了就伤了他一条胳膊,这不值当。”
我眯起眼睛,“最好的报复是悄无声息的,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大的胜利。”
接下去的几天竟然出奇的平静,事情过后安少也没从东南亚回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我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最后想着到底人家救了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发了一条感谢短信。
自认为语气还挺诚恳的,没有什么花哨的吹捧,实实在在的感谢。可是他也没回,我看着手机半晌觉得是自讨没趣了,索性放到了一边。
而坤少那边因为接收了半边三十六条街,在整个兴安,乃至道上非常轰动。
平哥送来的消息,安家老爷子发怒了,直接在饭局上向包全摔了杯子,还真是可怜包全有苦说不出,只用什么自己年纪大了,要给年轻人机会这种笑死人的理由搪塞,但谁不知道是他技不如人,输给了坤少。
那边忙着交接,作为坤少得力助手的平哥自然忙的脚不沾地,没有时间来和我拉近感情。
那边整顿,我这边洗头房不好在这个时候添乱,索性和坤少说了一声,派了阿元和李大壮过去,先帮我清清人,洗头房的生意以后归我,那些个人散户,要想留下的,和我五五分账,但会打上我天上人间的名头,肯定提高销售率,这一点算来对方也不吃亏。
但不想干的,就结了房钱走人,别为难,相信也没人敢在这个地盘上造次。
而这次事件进展是巨大的,许多细节需要核实都反馈到了木兰那里,需要等些时日。
所以这段时间是我难得的清闲时光。
带着江心等人熟悉着场子上上下下的分布。
小虎子受伤住院,他那队小王子还要继续赚钱,原本想交给江心,可江心为人太生硬,便给了陈曼。
最近小鸭子里因为死了人,不少富婆觉得晦气,都不怎么来了。
业绩一直不好,我把每个人的人头资料扔给陈曼,让他好好学着,最好想出个好法子来,想不出也没关系,原本小王子们我就不给予什么希望,大概是我思想还是太传统了,总觉得女人公然出来玩男人这事,有点适应不了。
而我最近则是趁着空闲专心做一件事,那就是和江心学习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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