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逛街就碰见了,不讲理到极致了,在人背后说是非,还动不动要找人做了别人,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还不如我这个山里出来的野丫头。
就她那样的也就是占着家里有钱有势,在我们村早就沉塘了,太招人烦。
今天在包厢里各出幺蛾子针对我。”
我扫着平哥脸色发青,带着几分委屈的,“这种女人我太了解了,凡是看到比自己漂亮的都想踩两脚。还有啊,平哥,我觉得你未必能得手,看她今天想撕了我的样子,这是对安东上心着呢。
现在还没订婚,就想扫清安东身边的莺莺燕燕了,我看你这任务未必能拿下。”
我将茶水放在他面前,满脸担忧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傻x言烟,还真是给我帮了大忙了,就让平哥看看你这个泼妇的样子。
平哥则是拿过茶杯皱眉思索,“没想到言家养出来的是这幅德行。”
言烟是大家闺秀,自然也是知书达理,可是,男人倒底不懂得女人,一个女人在高贵,吃起醋来,也都分分钟变成泼妇,不用学,与生俱来。
平哥叹了口气,喝着茶,很是担忧的,“她这么威胁你,你要当心了,那边招聘如何了,不然我叫盛荣多派点人跟着你,这个言家大小姐看来不能不防,别再来一次上次那事了,再有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正好碰到我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视着我,那张俊朗的脸此时淡淡的担忧,让我心里一动,无尽暖流划过,忍不住脸红,这种来自喜欢的人的关心,真是甜出蜜来。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你担心我啊。”
“当然,我们是战友,并肩作战,你要出什么事还得了,可是我带你进来的。”
我好心情一下消减一半,尽量平复,瞪了他一眼,自动忽略掉这个木头人的思维,“就因为是你带进来的才有责任啊?就没点什么别的关心。”
我嘟着嘴,忍不住坐在床边眼睛向下看,正好看到他穿着我粉红拖鞋很委屈的脚,其实说完这话我觉得脸都烧的慌,眼睛不敢看他,看向别处,心跳的都快呕吐了。
可是心里一直默念着真美告诉我的“时不常的语言撩一下”,撩一下,再撩一下。
“当然有啊。”
我一下抬头,他拉起嘴角,伸手摸着我的头发,像摸小狗似的,可真奇怪,我就喜欢他这么摸我,“一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小时候,那时候我爸妈还在。
我妈性格就和你似的,特别聪明,总耍小聪明让我和我爸干家务。那时候我总抱怨,我爸却总乐呵呵的。”
我心一动,抬起头看着平哥淡然的表情,很柔软,不似他义正言辞时候的犀利,也不像他执行任务时候的认真,是那种淡淡的像是回顾很久之前的欣喜和哀伤。
他很少说起小时候的事,我听许处说过平哥的身世,原来他那么英勇,源自于有一个英雄父亲。
我转转眼睛,“其实你爸应该是故意被你妈妈骗得吧,对于喜欢的人,总是想让她高兴,你爸爸是想让你妈妈觉得自己得逞了。”
“嗯。”
他没再继续这话题,“你还是多加注意吧。”
我一拍胸脯,“放心吧,阿元给我培训了三个月,不敢说全国冠军,我也是投机取巧,绊倒冠军的伸手,而且招聘很顺利,之前木兰给你传过资料了吧,看着都是一帮乌合之众。
可是你看着吧,我这队人马肯定超过你们的,还低调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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