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都是为我好,我还要和你发脾气,知道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人才会和我生气。
我从小父母不疼不爱,一个人习惯了,不懂得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没受过别人的关心,你的那番话让我既害怕又感动,翻来覆去的想只有亲人才会说这番话,顿时感到对你发脾气特别内疚。”
一条短信没打下,接了下一条,“如果你有空,能见个面吗?还有别的事想和你说。”
发出去,我忐忑不安的来回转悠,甚至这边打了电话给盛荣问他和安少到底在哪开的宴会。
然后扯了件衣服就打算出门,可是路过镜子时候看到刚才和流氓斗狠头发散乱的妆都有些花的我,一下停住脚步。
尼玛这样去岂不是输定了,真美传授的恋爱秘籍最重要的是时刻保持美丽,美貌可是碾压竞争对手的绝对法宝。
我咬咬牙,七手八脚去洗了个头,最快速度吹干化妆挑衣服,可也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可是平哥的短信却一直没有回。
我捏着手机发呆,尼玛,这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我这样一个大姐大啊,低声下气,发信息说了那么多委曲求全的话,他竟然无动于衷。
如果他真的还在生气,我这么贸贸然去岂不是在对手面前直接输了一局?
想到那个趾高气昂的 言家大小姐以及她调戏的眼神,我就气得整个人要炸了。
停下要冲出去的脚步,整个人在一种濒临爆发前的冷静中,瞪着眼睛再次拿起手机,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要忍,先把人骗到手再说。
几乎都要把嘴唇咬破了,艰难的又打了一条信息,“平哥,在忙吗?还是说你也觉得我是那种汉子一样不懂得疼痛的女人。如果我说我现在在哭,你会心疼吗?”
尼玛,极限了,这话矫情的恶心的我都要吐了。
手机都要捏碎了,索性也不管了,不管他回不回了,我必须马上去宴会,可是还没等出小隔间,手机突然叮铃一声。
我几乎飞一样的抓过手机,颤抖的打开,来自平哥,只有两个字,“开门。”
我一惊,手机直接掉在地上了,屏幕亮起又暗下,木然的瞪大眼睛,像是捡炸弹一样的捡起手机,刚才一瞬间喷涌而出的委屈怒气以及忍到极限的生气,在那两个字映衬下,都像是爆了的气球,一下啥都没了。
我皱眉,呼的跳起来,“开什么门。”
“隔间的门,快点,我从窗户翻进来的。”
我一下瞪大眼睛,心提了起来,快速的打开隔间门,几乎在拉开门缝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就侧身挤进来,反手将门啪嗒一声锁了。
而我站的门边,实在太近那个身影关门转身,正好对着我,我俩的距离近的几乎我的脸贴在他胸口,正对着西装里面白衬衣第二颗纽扣上。
他没系领结,此时因为之前翻窗,剧烈运动而胸口起伏,淡定熟悉的汗味混合一点香水味窜进我的鼻子里,让鼻头有些发痒。
我却像是被定在那里没抬头,只咽了口口水,听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疯狂心跳声,在这隔音很好安静异常的小隔间里,像是擂起的战鼓,好像要冲破云霄。
我一下反应过来,退后了一步,看着平哥那挑着眉略带疑惑的眼神。
“你,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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