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抽风玩,叫人抱起来扔出场地了。”
我点头,可是视线还是无法从那人履历表上移开,下面经历很丰富,曾经是大型驯兽表演团体的高级驯兽师,可是工作从两年前就变了,这两年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顺手用手机查了一下履历表上的马戏团,到有条新闻,说两年前在海滨表演的时候遇到了东南亚海啸,死伤了一半,之后这个马戏团就销声匿迹了。
我在那对着手机发呆,小虎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对了,娇爷,今天那个姚萌萌又来了,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沉迷黑涩会,说实话我小时候看电影电视剧也觉得出来混特别威风,拉风。
可也没这么执着啊,还是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温柔,练练钢琴多好,非要玩什么暗器。今天又来了,我不让面试她非说报名条件上没说可以重复面试的。
其实她手真快啊,不过我知道娇爷你不喜欢,就打发她走了。”
姚萌萌,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我回忆了一下,皱皱眉,打断小虎子的絮絮叨叨。
“明天最后一天面试了,我会亲自到现场,后天整合这些人,对了,看中的人资料都送到盛荣那边了吗,安少有说什么?”
“盛荣哥说查人这事一向都是安少身边的徐秘书做的,听说明天能有结果,不过听盛荣哥的口气,安少似乎对这个招聘挺感兴趣的。”
“哦?”
我挑眉,是安少感兴趣,还是兴安感兴趣呢?
我看看表,外面夜场也不多要散了,没想到看个资料时间过得这么快。
“这段时间辛苦点等咱们的人手来了,就轻松了,你也别光顾着外场,你带的那队王子,刚刚兴起,我可听说别的场子听咱们弄这个,也跟风了,富婆们也是大客户,盯着点你手上的人,知道吗?”
“嗯嗯。”小虎子点头,却是思索了半天小心的开口,“娇爷,说句实在的,我对这东西不太擅长啊。”
看他那别扭的样子,我反映半晌一愣,“小虎子你不会还处呢吧。”
后者顿时脸红,“娇爷。”
我赶紧打住,“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其实我也不懂。”我眨眨眼睛,心上有一个主意,不过还没成型。得慢慢从长计议。
打发着小虎子回去,就进小隔间休息去了,万事,都等到明天吧。
回到小隔间,我犹豫着对着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想着措辞,反复琢磨最后,发出去,只觉得心上一紧。
打着公事名义,不对,就是为了公事。
手机叮铃一声响了。慌忙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见面说吧。”
我心一下提了起来,回了个,“好,在哪里,我去找你。”
发出去后,赶紧起身,在床上翻找着我今天在商场买的东西,今天看见一件衬衫,就觉得特别适合他,平哥肩膀宽,腰线好,可是东西实在太多了,在哪呢?
皱着眉头翻找,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而就在时手机又是叮铃一声响,来自平哥,只有两个字,“你家。”
我心一喜,可随即提起来,我家?我家?我没有家啊,我就住在这个小隔间,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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