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哭,“阿元哥,我怎么也是个弱女子,你要不要这样啊?”
他招招手一脸的不屑,“生死关头,敌人可不会把你当弱女子。”
说着又抓起我摔了下去。
我这人别的没有,就小聪明多,他再次摔的时候,我直接用昨天学的招数攻他下盘,朝他腿上踹去,却没想到对方是个假动作,直接按着我一个上翻,两条腿夹住我的脖子。
“出师前再教你一招保命,敌人夹住你脖子的时候,你怎么办。”
呼吸困难,觉得眼球都要爆出来了,艰难的喊出来,“尼玛,我还能干什么,动不了动不了, 快快,我要死了快放开。”
“如果这就是生死关头呢,谁说你动不了,身上一点都动不了吗,只要还有能动的地方,什么都行。”
阿元缠着我大喊着,练功房本来就充满着臭汗味,闷热的不行,夹住我的脖子,眼冒金星,头仰躺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紫的样子,可怕极了,连一旁看守的小女警都露出了担忧神色,“不行了。”
“当真不行了吗?”
我的腿动不来,胳膊动不了,手指抓着地面,几乎要扎进地面,等等我的手指头还能动,可是手指有什么用?
真快不行了,阿元竟然来真的,我到最后几乎眼前全是星星,身体不能手指向上抓到了他的胳膊,仗着手指甲长狠狠地扎下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然后脖子上的压力渐渐松了。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半天才抬起头,难得看到阿元站在我面前拉起嘴角,眼神如聚,再看他胳膊,被我抓的血肉模糊,我一愣,有点不敢相信,同时又有点愧疚,指着他的伤口,“那个,是我弄的?”
“恭喜你,速成班出师了。”
这个许处搞的短期促成班一共用了三个月,虽然三个月学不了太多招数,但是阿元魔鬼式的历练,现在简单的我都能对付了。
再加上各种先进的追踪器,窃听器的使用,我反而越夹兴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007了。
在疗养院生活了三个多月,都有感情了,尤其是那个小女警,她叫白木兰,一开始听到名字的时候我就想笑,木兰带父从军的那个,倒是和这姑娘一身正气的样子像极了,圆圆脸的美女,白木兰。
虽然一开始看不惯皮子痒,可是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倒是生出了感情,平哥来接我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的。
可我颜娇是什么人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哭哭啼啼的离别了,而且我这开始上战场啊,你哭什么啊,弄得这么不吉利。
想到此,我上车前拍着木兰的肩膀,“别哭,记得我是去为国为民当英雄去了,等我凯旋归来,带你驰聘江湖啊。”
木兰被我都笑了,“驰聘俩字你会写吗?还有,等你回来估计能直接升到三级警司。”
我一下恍惚,木兰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定也是许处长那个老狐狸教育出来的,就会给我画大饼,饼画的越大我越老实执行任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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