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那种讥笑或者笑藏刀,而是会一心一笑。
让人晃神。
而台上此时如玉一边唱一边扭着舞步,不小心踩到了电线一样滑了一下,可她马上就吐舌头,反而引起台下更多掌声。
我转头看去,却无意中被她瞟了一眼,那一眼,让我心惊胆寒。
大概颤了一下,安少发现了,在我身后扶了一把,“你这人有时候好像什么都不怕,有时候又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真是有趣。”
“你可知道你刚才又帮我树了个敌人?”
我假装在和他说悄悄话,他也配合的低头暧昧的在我耳边,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真恨不得踩他一脚。
“我喜欢看女人为我争风吃醋。”
“真是特殊爱好,可惜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
安少故意的,绝对故意的,我真是被他气的半死,索性放开了,讥笑的“争风吃醋?我现在可是看场子的大姐大,麻烦安少以后别给我找这些麻烦。”
我白了他一眼,他却哈哈大笑,一把楼过我的肩膀,“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子,比看你吃醋还有意思。”
我都要哭了,像是被逗弄的气急败坏。
末了,他看看四周,突然声音极大,眼神很是狡猾,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想看你吃醋的,可惜你这只小狐狸,反倒让我吃醋了,以后啊,你两米以内都不要再站男人了,我会吃醋的。”
我微微一皱眉,下意识的看旁边,能听的清晰地盛荣。这话表面上是他嫌弃盛荣离我近了,可实际上,盛荣和我只是寒暄,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要开始对盛荣下手了?
宴会过后第二天天上人间就恢复正常营业了,我也全情投入到工作之中,盛荣接管了场子后,把人大换血,到底原来这里是坤爷的场子,有些妈妈桑待不下去就带着姑娘们走了,有些留下来,但也讨不到好。
盛荣从西街带了大批他自己的人,这些曾经做“基层”的女人往往更了解男人的喜好,也更玩的开,什么招数都有,所以天上人间以前陪酒的那些姑娘一下就没了竞争力,一面骂着那些人下贱,一免学着人家玩花样,可是到底拉不下来脸。
盛荣的接手,让天上人间一下子更火爆了。
可是随着盛荣的越来越风光,我知道安少早晚要出手。
但这些都不管我的事了,现在工作清闲,被人敬着,只偶尔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可是逐渐天上人间包厢里的陪酒出事却越发的多。
这些玩的开的女人也必然心计了得,手段玩也开,什么事都有,我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有人玩到了客人头上。
小虎子来回报的时候,我还疑惑呢,一个陪酒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是客人受伤了。我本就心里一紧,到了包厢门口,看到,这tm哪是受伤了,这是要人命啊。
只见那个客人捂着脑袋,哗哗流血,周遭的朋友上前,他指着一个得得索索的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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