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何一次见到时候都不同。
此时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平哥安抚好我之后,对着门口看热闹的,“看什么看,都滚一边去,叫那个张姐过来。”
其他人缩缩脖子,有人壮着胆子,“张姐在黄老板那。”
平哥眯着眼睛,“谁去的?”
“好像是白凤姐在其他妈咪那挑了一个年纪小的送过去了。”
平哥将外套披在我身上,回头对着门外那些人,“都散了吧,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末了,回头看了我一眼,豪气的,“以后这姑娘我罩着,别谁看了都想捏估几下。”
说这话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梅子,后者拧着眉头,满脸的不甘心,可最后还是跟着都散了。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平哥,走廊里还是传来各个包厢的欢笑声唱歌声,而此时这个包厢却是安静异常。
我坐在那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刚才我真是吓坏了,呆呆的坐在那里有点出神,这件包厢不算大,很小,可是此时空旷异常,我摸着身下的布艺碎花沙发,虽然很豪华,可是想到在这张沙发上也许不知道要发生多少那种事,就一下缩回了手。
面前的茶几,是大理石光面的,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映出一个影子,平哥没说话,而是点了一根烟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吞云吐雾,一时谁都没说话,安静极了。
我一向自认为胆大包天,觉得进城来是个机会,之前平哥和我说这些时候我也只当他是英雄主义,可是直到刚才我才明白,城里人真的很复杂,不是说你有环境,就能出人头地,这里面错综复杂,阴险狡诈比故事会里还厉害。
而我,一个农村出来没背景的人在这里随时都是鱼肉,今天是陪酒我就差点受不了那么明天呢,昨天要是安少或者坤少随便一句话我就已经和黄毛做伴了,想到黄毛,我心里一颤。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光线刺人的厉害。
这个繁华的世界,随便一个小角色,都能随时弄死我,这是我曾经没有想过的, 我知道出来混是危险的,远没有故事会里的写的那样有英雄靠山,很多时候,都是要自己去面对黑暗面的,而我显然太嫩了。
“老实了?”
平哥开口,叼着烟。
我抬头看了他半晌,一直盯着他都有些不自在了,“感激话就别说了,你根本不应该来,你那些村里出来姐妹全回家了,听说警方这一次破获答案,解救不少被卖出来的妇女。”
“平哥,要不我跟你吧。”我也不知道我咋就不经过大脑说出这句话来了。说完我自己脸都臊的红起来了。
后者一愣,“别给我撤没用的,赶明我和白凤说,放你走,我找人给你送回。”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虽然这话我说出来就后悔了,可又被人当面拒绝真是脸都发烧,“不乐意就不乐意,我还不乐意的呢,你都不是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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