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盖过了恐惧。
有时候在想我当初大概是脑子缺根弦,可是老天不是有句话说,叫傻人有傻福。但这都是后话了。
我万万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大城市夜场包间里面,又看到了那个熟人,就是平哥,这一点黄毛也显然一愣。
只见包房里坐着一圈道上人,身边都有陪酒小姐,为首的是个眼神很冷的年轻人。
说他年轻是因为周围的人一看都是道上混久了的,三四十岁的都有,可是最中间的那个男子却是面容白质,冷峻异常,和那些大老粗相比,显得年轻又有内涵,一件干净好看的白衬衣,冷冷的有点像是金城武翻版。
在这乌烟瘴气酒色横流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而他身边坐着的女人也和其他人不同,长得极美,也不像其他人穿着那么暴露。
而为首的翻版金城武右边点歌台上则是坐着一个同样文质彬彬的男人,穿着骚包的格尼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有点邪魅的纨绔。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格格不入的人是兴安的堂主玉成坤,天上人间的玉总。刚入行,接了父亲在帮会里的职位,专门负责夜场洗脚城这类生意。
而他旁边那位金丝边眼镜框则是专门负责女人生意的,还是兴安老大的弟弟,太子爷安东,安少爷。
和玉成坤算是发小,总之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黑二代。
平时这两人是不常一起露面的,那天赶巧,有生意上的事,谈生意之前就处理一下帮会的事,也就是黄毛和我。
而平哥此时就坐在角落里,我和黄毛一进来,平哥就看到了。
黄毛爬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平哥,我真不是奸细,你可要给我作证啊,老大。”说着又向金丝边眼镜爬过去。
后者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看了玉成坤一眼,“我说阿坤,这是你的手下?”
玉成昆显然也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冲着辉哥,“不是说包老四那边出事了,这人是谁啊?”
“回坤少,四哥就是去村里带个货,结果全让条子端了。”他停顿了一下,察觉到玉成坤的不耐烦,这些话显然早就知道了,“反正人都被抓了,就剩下他一个,我看是奸细。”
黄毛吓的尿都要出来了,一个劲的说不是他不是他,同时指着辉哥,“我看你才tm是奸细,本来这趟应该是你去的,我顶了你的班才蹚了这浑水,现在出生入死的兄弟你都能指着说是奸细,我看你不只是条子,还是狼心狗肺。”
黄毛是激动了,他在道上虽然混的不怎么样,可是到底很多年了,而辉哥他俩这一茬出来混的,死的死,进去的进去,隐的隐,算来算去就剩他俩了,所以黄毛很多时候格外珍惜这个兄弟,可没想到有一天这兄弟竟然给他使绊子。
心灰意冷却没放弃,指着我,“她能做证,我就是想帮帮这个姑娘,拉她出去,结果就躲过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别愣着了。”
我都被眼前这景象镇住了,在这之前我见过的最大场面就是村长家的儿子娶媳妇,此时被黄毛拉住,话都说不出来。
安少看着我,露出感兴趣的讥笑,走到面前,我本能的后退,可是却被他身上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迷住了。
回神儿的时候,下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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