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价还要低,要不要卖,你自己看着办?”
郑先生咬牙哼了哼,抢过玉人挂件,拿着盒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彬摘了手套,无奈摇头微笑,霍敏月询问道:“生意谈不成,你开心什么?”
张彬笑道:“他会回来的,刚刚我看了东西,便已经预见了这结果,所以我故意比外面的市价多开了两千块,你们看吧,不出三日,他必定会回来出售。”
陈战辉没料到张彬会这么有头脑,不过也担心道:“不会出意外?”
“出就出了吧,这东西的收藏价值不高,也就是上面的刀工和料子不错。”张彬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其实做不做得成,对他都没什么损失,反正出钱购买的不是他,而是陈战辉。
霍敏月不解问道:“那个刚刚你说什么‘汉八刀’,还有秋梨皮,是什么东西啊?”
张彬见她一脸不解,再见陈战辉也是侧耳凝神,一副要打听的模样,便照着笔记上记载徐徐解释道:“这个‘汉八刀’是秦汉时期的一种雕刻刀法,是一种十分简化的刀法,刀法很是简朴,但是所雕刻的东西却有着大巧若拙的质朴感,玉蝉你们知道吧,其上展现的刀法矫健、粗野,锋芒有力,那就是‘汉八刀’的代表玉器。”
霍敏月闻听恍然大悟,陈战辉冲助手附耳交代了一句,助手立马取来了一件玉器,正是一件玉蝉。
张彬见到这玉蝉时,咦了一声:“你这是不是从御江酒店购得的?”
陈战辉一愣的,点头道:“是的,张先生你识得这玉琀?敢问一句,这件东西真的是汉代玉琀嘛?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雕刻的是一只大象,而不是常见的蝉形?”
张彬微笑道:“如果你问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这件玉器,却是我亲自鉴定过的,这是汉代早期的玉琀,那时候玉琀的造型还没有定型在玉蝉模样,所以雕刻的造型很多,这件之所以雕刻成大象,那是因为象字谐音丞相的相字,陪葬者应该是位位极人臣的大臣。”
“这样啊,那也不枉费我花费大价钱买下它了。”陈战辉感到欣慰,忍不住拿在手里好生抚摸,那模样,好像在……一般。
霍敏月好奇的盯着玉琀,好奇问道:“什么是玉琀啊?”
“玉琀是陪葬塞在死人嘴里的玉。”
张彬一解释,霍敏月顿时浑身一阵恶寒,再看陈战辉,居然全然不在乎这东西的用途,依旧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张彬见她露出恶心的神色来,岔开话题道:“再说说什么是秋梨皮吧,和田子玉外表分布的一层褐红色或褐黄色玉皮,因此习惯上称为皮色子玉。有秋梨、芦花、枣红、黑等等颜色,琢玉艺人以各种皮色冠以玉名,如秋梨皮子、虎皮子、枣皮红、洒金黄、黑皮子等等。”
听了解释,霍敏月眨巴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彬,忍不住夸赞道:“没想到你这么懂玉啊,改天陪我去买个玉如何?听说这东西久戴在身,可以养生,是不是真的?”
张彬有些心虚的点头,把从笔记上记来的东西一一道出:“不错,人养玉,玉养人,人体就是个风水,玉可以聚气,帮助人调理内气,要知道,在玉的内里,含有不少人体所需的微量元素,这些东西会通过皮肤渗入人体,帮助人体气血运行,是个好东西。
另外,有些玉镯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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