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正在上班。”他无奈的叹了一声。就算以前他有些纵容她,对于她的话言听计从,但是现在这是医院,医院又不是他家开的,看到她这副野蛮的样子,他也很头疼。
“我管你是不是在上班,立刻叫他们出去,我有话说。”她一分钟也不能等。
他也不想殃及无辜,更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好言相劝让人家两个病人先去外面等十分钟。
然后,他才无奈的面向她:“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走了这么久没人碰她,欲求/不满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人在风的饮食中下毒,害的他得病的?”她凶横的问。
“你在胡说什么?”他下意识的否认。
“别骗我,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也不是蚊子哼哼,他担心被外面人听到,连忙去关上门。
“怎么,怕别人知道你原来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是吗?”她声音更大了一些。
一走就是好多天不跟他联系,一来就质问他冷傲风的事,他没脾气也变得有脾气了:“你就是专门来问我这些的吗?”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她一声比一声大,想到冷傲风所受的罪,她就尖叫着对他吼了起来。
“我为什么?”他死死的盯着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吗?为了你!你爬上我的床,勾/引我,让我为你做尽一切,现在,你来怪我?”
“我只是要你骗他,没有要你真的把他弄成有病。”
“说的真轻松啊,让我骗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去别的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没有得病的时候我会有什么下场?你要我毁了自己辛苦经营的声誉吗?”他不是圣人,做不到那么‘无私’。
“那你就在他的饮食里下毒?”
“是!”他咬着牙对她低吼。
“你,你这个畜生——”她忍无可忍,尖叫着朝他扑了过去,在他身上猛地一顿捶打。
“畜生?你竟然骂我畜生?”他为她做了多少?她竟然骂他畜生?太过气愤,他抓住她就把她按倒在办公桌上,“现在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畜生!”
说着,他就真的像畜生一样去猛撕她的衣服。
反正经她这么一闹,他以后的生活也别想安分了。
本以为给冷傲风下了毒,然后让他在自己这里医治,他可以把他治好的,谁知道他突然会回了国。
反正纸包不住火,要不了多久冷傲风就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他也没有活路了,干脆就在最后再彻彻底底的做一回畜生吧!
“何子峰,你是疯子,你放开我……”她尖叫着,踢打着他,但她怎是他的对手呢?
被他压在桌子上,她动惮不得。但事到如今,她又怎能再被他强迫?手挣扎着摸索着伸到了身后,去桌子上摸索着。然后,就在她被他弄得裤子被脱掉以后,绝望之际,她指尖触及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把刀……
握住刀子的那一刻,她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对着他的脖子就刺了下去。
他正伏在她胸前猛烈的吮/吸,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颈袭来,他死命的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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