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救护车的声音逐渐远处,裴夜雪彻底瘫软了,只能任他抱着……
———————————————七夜囚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陷入昏迷的。
大概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压力太大,精神体力都透支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全然不知,甚至不知道乔木到底是死是活,只记得他临走之前哀伤的脸庞,绝望的神情,一遍遍的说爱她,问她到底爱不爱他。她说不出口,不想骗他,他最后看她一眼,纵身一跃——
“乔木——”
她喊着他的名字醒过来,惊吓出满身冷汗。
“怎么,这么舍不得他?”
黑暗中响起一道阴冷的声音。
她没想到身边还有别人,循着声音看去,下意识的问:“冷傲风?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又恢复了之前冷嘲热讽的语气,“你放心,我没什么心情在这里听你喊别人的名字,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你可以住在这里,房子留给你。”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房子吗?”她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
“你稀不稀罕是你的事,赶紧把字签了。”他把离婚协议书扔到她面前,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她没有动,直直的望着他,“你是不是因为你的病,所以才这么对我?”
这一刻,他的呼吸乱了。
对她那么坏,按她以往的脾气,她的一身傲骨,一定会签下字掉头离开。但是现在,她没有,她很冷静,甚至比他更冷静。
他知道,再拖下去,她一定会看出他的心思,他不能给她这个机会,伸手啪的一声把灯又关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将她扑到在床上。
“冷傲风,你要做什么?”她惊慌的拍他的胸膛。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离婚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不过满足你的要求罢了,现在又不肯签,怎么,难道你之前所说的都是你的欲迎还拒之计?”说着,嘴唇攻向她的脖子。
“冷傲风,你放开我!”她不喜欢被他强迫,一点都不喜欢。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少在我面前故作清高!”
他懒得再跟她废话下去,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滚烫的热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咬住一粒诱/人的蓓/蕾。
“不——”她难受的扭动身子。
“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她会难受,他是故意这么折磨她的,但他还是曲解了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看到她因他这句话而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声音,他再度埋首,狠狠的吮/吸。直到感觉那粒柔弱的蓓/蕾在他口中、在他舌尖的缠绕下变得硬/挺,他又用牙齿咬住,在她最敏感的地带厮磨、啃噬。
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种酷刑,不止是疼,是一种又酥又痒有难耐的折磨。
她受不了了,感觉到他温润的舌尖在她的上面久久逗留、戏弄、缠绕,她承受不住了,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冷傲风,你是恶魔,你混蛋——”
随便她骂吧!
任由那种刀割般的疼痛划过他心房,他没有停止,吻遍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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