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换衣服的时候我走开了,我不看她,我只喜欢看你。”
她所有的不安和怒气都被他这一句温柔的话语给化解了,语气也缓和了好多,问他:“你怎么样了?走了有半个月了,伊恋恢复的怎么样?”
“提她做什么?”他口气不变,只是不想去提起那个女人,兴趣都在她身上:“快点,你到底要不要脱给我看?”
他这么露骨的话说的她又一阵脸红,挣扎了好一阵子,衣服也没脱,话也没说。
“乖老婆,快点,你不会忍心让我每天夜里去冲冷水澡吧?”他语气有些可怜。
“冲冷水澡有利于身体健康。”
“但是欲/火会焚身的,乖乖的,快点,我碰又碰不着,给我看看怎么了?”他哄着她。
听他的语气那么可怜,她也有些心软了,慢吞吞的把衣服外套给脱下下来,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贴身背心。
“再脱一件。”他要求着。
“我不要。”再脱一件,就只剩下内/衣了。
“乖乖的,再脱一件,我回去给你买礼物。”他像哄孩子一样。
“谁稀罕你的礼物啊?”
“你不稀罕我稀罕,行了吧?要不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立刻订机票回去,苏老责怪起来,我就说我老婆给我下了魔咒,没有她给我暖被窝我睡不好也吃不好。”
见她无动于衷,他继续说:“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已经把我这个风/流浪子栓的紧紧的。我还要把你脱/光光绑在床上,把你的衣服都藏起来,让你不能出门也不能见人,你只能在我身下呻/吟……”
“够了,别再说了!”她恼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到底要不要脱?”
“……”
“你不脱我可要挂电话了哦,现在就订机票回去,你不用来机场接我,脱/光光在床上等我,我要咬你的小樱桃,咬你的小花蕊,还要狠狠的要你三百次……”
“够了!”她再也听不下去了,脸都烫的烧起来了。
“那你乖乖的,脱给我看。”
她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磨不过他,只好把自己的贴身背心也给脱了,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衣。
“对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床单都不知道滚过多少回了,你哪里我没亲过摸过,再把裤子脱了。”他得寸进尺。
“冷傲风,没你这样欺负人的!”
“这算欺负吗?要说欺负……”
“OKOK,你不要再说了。”怕他又会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她急忙阻止他的话。
他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她曾经是深有体会的。现在要他一个人陪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那边呆半年,的确挺委屈他的,而且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以前要什么女人没有,现在却为了她一次次的去冲冷水澡。隔着电话来调/戏她会比和别的女人去滚床单好过吗?
反正只是让他看看而已,她横一横心,把牛仔裤也脱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内/衣白色的内/裤,洁白莹润的身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胸前,看起来要多诱人有多诱人。她几乎不敢去直视现在的自己,而电话那头,听不到声音了,甚至连呼吸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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