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就有小梅。
他们向她们走近了一些,靠在一个拐角处,听到小梅抽泣的声音,一边哭还一边说:“我真的不想跟他干了,他总是不分缘由就骂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我把病人的病例拿给病人看,你说这怎么可能呢?这种弱智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他还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了……”
“算了,别哭了,他在医院是一个很有威信的人,我们只是一介小护士,就算再委屈也得自己憋着。”
“可是很没有道理嘛,我又没有做错事,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事,他也要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他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骂一顿,还不许我解释……”
裴夜雪和沈岩在背后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裴夜雪当时不给小梅说情的原因了,只有让白医生骂她,她心里不平衡,年轻的女孩子心里总是撑不住事,一定会找个关系好的姐妹哭诉。
如果没有证据,那么现在小梅的话就是证据,哭诉的对象就是证人了。
沈岩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丫头,我可以想象,在不就的将来你会是我最强劲的对手啊!”
“师父别开玩笑了!”裴夜雪淡淡的笑了笑,和他一起往医院大门走去。
“其实,我从来不想做什么律师。”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的。
“师父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你都勇于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师父太过奖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折腾了一下午,在冷家那边就停了好一会儿,又去了医院一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上车,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到来电,唇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了起来:“今天抽什么风居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是冷傲风的声音。
“托您的福,我活的很好!”
“她跟你在一起吗?”冷傲风咬着牙问。
“你说呢?”
裴夜雪很少听到沈岩这样的口气,不知道是谁的来电,也没去多在意,先上了车。
之后沈岩挂了电话也上了车,一路上他们都几乎没说什么话。
到了她家门前的时候,她看看表,“时间还早,师父,要不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了,我怕我吃到的会是一股酸味。”沈岩闷闷的笑。
“酸味?”
“我看你还是做好准备,应战吧!”
“师父,你说什么呢?”裴夜雪感觉有点听不懂他的话。
“没什么,你赶快回去吧!”
“噢!”她看他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就下了车。
正是晚餐时间,他们客厅里的灯亮着,有三个人坐在餐桌旁,是伊恋、小红、和那老太太。
裴夜雪站在玄关处换鞋,发现有一双男士的皮鞋,是冷傲风的。
他回来了吗?
她疑惑的朝楼上房间看了看,书房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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