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落荒而逃。
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痛,跌倒在了地上。
有路人经过她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她说不出话来,那钻心的疼痛一阵阵朝她袭来,她几乎不堪负荷,根本站不起来,朝着陌生的路人伸出手:“好心人,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好,我帮你叫救护车!”那人打了120。
可是,人家救护车不能说来就来啊,眼前不时的一阵晕眩,她努力保持着清醒。就像上次咬着牙撑着生下若谷的时候,这一次,她也咬着牙撑着,一定不让自己昏过去。
再然后,救护车来了,她被送到了医院。
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被打了麻药,没有什么知觉。可是她心里是很清楚的,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为什么,当初生若谷的时候那么艰难,甚至情况比现在更凶险,若谷都生下来了,而且还这么健康。为什么现在,只是被车子轻轻的一撞,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
为什么?谁来告诉她这个答案?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上手术台,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下手术台,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当冷傲风终于赶来的时候,她也正好走出手术室。
她依旧是清醒的,自始至终是清醒的,只有那张脸,一点血色没有,白的令人心颤。
冷傲风看到她这个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我们的孩子呢?”
“我们的?”她看了他一眼,“你用了一个好奇怪的词。”
“夜雪!”他心痛的喊。
“没有了。”她摇摇头,不想再跟他说那么多了,不想再看到他了,嘴里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没有了”,然后又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他一时之间竟消化不了她的这三个字,又往她的方向追去,“你打掉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结局吗?”
“你真的打掉了?”他再三确认,自己还是来晚了吗?
“你好奇怪,为什么一直问?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很高兴吧?回去放鞭炮庆祝吧,我的孩子没有了,你们冷家不用再担心我会生出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来,不用担心,真的没有了……”
她没有生气,没有咆哮,静静的说着。
他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不走?
“夜雪!”他拉了她一把。
也许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虚弱,他只是那么轻轻一拉,她身子就倾斜了一下,身旁正好有一排座椅,她就跌坐上去了。
废了好大好大的努力,才克制住那阵晕眩。
她不想没出息的在他面前晕倒,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说话去走路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有打过却牢牢记在心里的号码,不哭不闹,乖乖的说了一句:
“爸爸,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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