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的那份调查对不上号。首先,爸爸欣赏楚浩然,并且在这场情感的爱恨纠纷里,爸爸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楚浩然送进了监狱呢?
再者,小姑姑在私奔流浪的过程中病情加重,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那份资料里说的却是,在他们逃亡的过程中,父亲不断的追踪,才导致小姑姑病情恶化。显而易见,这一份调查资料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这个人也真是聪明,他隐藏了一部分真相,却又揭示了一部分真相,虚虚实实让人难辨真假。
那么,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花园中来。
放眼望去,一片白色的花海纯洁无暇,在秋风中它们笑着,温柔而安静的散发着自己的芬芳,像是小姑姑在对着她笑。
她顺着花园中的小路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正拿着把大剪刀在修修剪剪,那是在沈家做了好几十年的老园丁了,沈家的闲杂事务她不管,就只是照顾着这片花圃。
沈雪融不由得上前问:“余妈,您在修剪什么?”
“这是重瓣白海棠,它的花期已经过了,现在是果子成熟的季节。这海棠果的实用价值很高,可以健脾开胃,平肝舒筋。每当它成熟的时候大小姐都会把果子收集起来,或者酿酒,或者做蜜饯之类,老爷和太太都很喜欢。”
这老人口中所指的大小姐,想必就是沈家以前的大小姐沈心乐了。
沈雪融看她专心致志的修剪搜集,很认真的样子,便不再打扰,走开了一些。以往她都是站在花圃外面远远的看着,很少走进这花丛中来,对于这些花草也了解很少,看到有一片花开的旺盛,纤细莹润的花瓣摇曳在风中,真的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她不由得问:“余妈,这是什么花?木槿吗?”
“那个啊——”余妈看一眼,“那是木芙蓉。”
“余妈,您可真厉害,这满园子的白色花朵,您看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花来。”雪融笑着赞叹不已。
“我这算什么呀,曾经有个人,她能叫出这每一种花的名字,了解它们每一种的生长习性、栽培技术、药用价值等等,就连是最难培养的蝴蝶兰,在她手下都能开得很旺盛。”
“余妈,您说的这个人,是我小姑姑心乐吗?”
“是啊!”
或许是想到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人吧,余妈直起身来,长长的叹息:“可惜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死的太冤了……”
“太冤了?”
沈雪融愣在那里?
这余妈什么意思?
小姑姑是生病去世的,正是花样年华,香消玉殒,人们提起来通常都是痛惜,惋惜,为何余妈会说到一个“冤”字?
看到余妈慢慢的往花圃外面走去,她立刻又追了上去问:“余妈,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小姑姑死的太冤了?小姑姑她,不是生病去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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