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团子却笑得嗝屁嗝屁的。
噢!这个小兔崽子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肖慕的儿子啊?
坑爹坑到这种程度,他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坏事,才能生出这样的妖孽儿子来?
乍一听见肉团子的话,纪青灵和肖慕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回就呆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俩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小妖孽,眼前一花,居然又冒出来个大妖孽。
腾地一下,俩人同时站起来,险些将肉团子带倒。
肖慕赶紧去扶肉团子,纪青灵却顾不上,急急向沈墨白迎上去:“你怎么来了?头发都在滴水,仔细别感冒了。”
“为夫不会感冒,肖慕先生才会感冒!”
艾玛!这醋吃的,他到底在外面听了多长时间啊?
“那个……”
没等她那个完,沈墨白便硬邦邦地打断她,问:“你们三个在做甚?”
“嗯?”肖慕瞠目结舌。
“啊?”纪青灵目瞪口呆。
肉团子却笑眯眯地看向妖孽爹爹,清清楚楚地叫了声“沈爹爹”。
眼见沈墨白眼眸中的冰雪渐有消融的趋势,哪想,肉团子紧接着又道:“娘亲陪宝宝和肖爹爹睡觉觉……”
嗬哟!儿子呀?你要不要说得这么清楚,这么顺溜啊?
纪青灵登时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哐当”一声,门口的忘忧老人惊得铜盆都掉在了地上。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见青丫头进来那么久都没出去,慕儿也没出去,实在不放心,才找了借口,端了盆水过来瞧瞧。
哪想,直接听到肉团子那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娘亲陪宝宝和肖爹爹睡觉”。
噢!别说沈墨白了,便是他的心脏,也受不了好么?
慕儿啊慕儿?你就算想要偷腥,是不是也背着点儿人?怎地就把小肉团子教成了这样?
教坏小肉团子倒也罢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给沈墨白听呢?
矮油!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哆哆嗦嗦将铜盆捡起来,忘忧老人硬着头皮道:“慕儿?赶紧来帮为师看看。
今日找煊儿为师的腰闪到了,腿也跌青了,还有……”
“来了!”没等他的话说完,肖慕已从榻上窜下来。
衣裳和鞋子都来不及穿好,肖慕拔腿就跑。那模样,看在沈墨白眼睛里,怎么都觉得像是被人捉奸在床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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