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不入,还繁殖迅速。
这几年皇城发生的血案,一桩比一桩惊心动魄,一桩比一桩匪夷所思,同样,也一桩比一桩设计巧妙。
这让为夫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每次破获一起血案,我都觉得不是完结,而是下一起更血腥、更残忍,也更危险的血案的开始。
为夫不喜欢你陷入这种永无止境的残酷游戏。
看着你那样艰难而努力地往前走,最后,都每每都回到上来,为夫很害怕。
怕你忽视煊儿,更怕你忽视我。
锐刀子割肉虽然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但好得也快。
钝刀子割肉,却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
所以,为夫不想继续玩儿下去了,为夫想一次性将事情解决干净。”
“那你解决干净了吗?”
“没有!”沈墨白默了默,道:“他太狡猾了,不但能控制住姜龙这样的食心恶魔,还以你的性命为赌注。
为夫承认,我输了!”
“是,他很狡猾,也很残忍……”纪青灵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可是,你其实跟我一样清楚,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还要如何伤害?”沈墨白突然有些愤慨:“夺走你的时间,夺走你的精力,夺走你所有的思维。
让你忘记我和煊儿的存在,也忘记你自己的存在。
他确实没有伤害过你。
但,青儿?
他在蚕食你的灵魂,在剥夺你的自由,在让你远离我和煊儿。
他,想要让你成为他们的一员。”
看着沈墨白一脸她即将被大马贼夺去当压寨夫人的委屈嘴脸,纪青灵有些无语。
不过她承认,她这半年来确实在案子上投入太多,忽略了他和煊儿。
轻轻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纪青灵道:“墨白,我答应你,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随你去忘忧谷。”
噢!忘忧谷,忘忧谷,干吗要去忘忧谷啊?
他更想带着她去浪迹天涯好不好?
不过眼下。
一俯首,狠狠吻住她……
耳鬓厮磨良久,纪青灵将饕餮般贪得无厌的妖孽夫君从身上硬剥下来,“墨白?姜龙的案子我还发现了一些疑点。”
“你是指姜龙娘子的死吗?”沈墨白把玩着她胸前的一束头发,明显心不在焉,一双贼眼直往那束头发下面瞄。
“你果然想到了。”将头发从他手指间拽出来,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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