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咳两声,笑道:“我说,你们一家三口要腻歪,是不是等我们走了以后再腻歪啊?
好歹给我们这些尚未成婚,无妻无子的人留点面子不是?”
“是本王邀请你等来的?”沈墨白回得异常顺口:“看不下去就滚蛋!”
“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这是想虐死我等吗?”
“冷夜!将凤栖给本王丢出去!”
“诺!”
没动静。
纪青灵抬头,这才看见屋子里竟站着坐着一堆人。
凤栖和云威就围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冷夜和如风面无表情地站在外围,不过,冷漠的眸子里隐着浅浅的笑意。
沈福临、云澈和弘哥儿三个小鬼一本正经地坐成一溜,由忘忧老人压阵,四人却都伸长了脖子拼命往这里看。
紫烟、紫云和水生三个凑在一起,只管捂着嘴偷笑。
最安静的要数肖慕,他一个人坐在窗前,阳春白雪般美好,清风明月般冷清。
他是整间寝室中唯一一个没有看他们的人,仿佛丝毫不受外界干扰,倾国倾城,美若谪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纪青灵就是能从他的侧影中看出清贵的孤寂和委屈。
她的目光从每个人、每张脸上扫过,最后,再次落在肖慕美好的侧影上,“肖慕,谢谢你!”
“哎!真是重色轻友!”凤栖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大呼小叫:“那天把你救出来,我们可都费了老鼻子劲儿。
你怎地只谢肖慕一人,不谢我们?”
显然,凤栖这句重色轻友让沈墨白十分不爽。
他的俊脸一沉,冷声道:“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的……鸟嘴?”凤栖怔住。
“凤可不是鸟吗?”纪青灵接嘴:“说你是鸟嘴,原也不错!”
“扑哧!”所有人都笑起来,便是肖慕,也因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视线终于移过来,清澈纯净的眼眸静静望向纪青灵。
几秒钟后,他站起身走过来,轻声问:“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你睡了五日,不过,只是受了点惊吓,不碍事……”顿了顿,肖慕皱眉:“青灵?你我都是医者,知道心结需要心药医。
莫要讳疾忌医,将你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担忧大声说出来,咱们一起来想办法解决。
那样,你就不会总是陷入梦魇中难以自拔了。”
“我……”纪青灵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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