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鼠这么喜欢吃?”
像是想到了什么,姜龙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默了几秒钟,才接着说:“
不过,那种感觉不错。
你看着它,鲜红鲜红的,有的还在跳动。
一口咬下去,它就都是你的……”
纪青灵突然想吐,这个扭曲了的悲情的男人,他不但把自己幻想成了阿容,他还把自己幻想成了老鼠。
强忍住想要呕吐的玉望,纪青灵尽可能地将声音放得平缓一些:“你既然需要的是强壮的心脏,为什么还要杀死那个男孩。”
“哪个男孩?”姜龙满脸迷惑。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被你抓到院子里,放在枯井的石板上,开膛破肚的那一个?”
许是纪青灵的声音变得开始尖锐,姜龙的嘴角撇了撇,颇为不屑道:“那个男孩儿吗?你想啊?他很健康,很漂亮,虎头虎脑的。
他在院子里打陀螺,玩儿得满头大汗。
那么冷的天气,他红红的小脸蛋却嫩得都能掐出水。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我和阿容的儿子,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我们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有一颗这么健康,这么快乐,这么有力的心脏?”
“可是他爹爹的心脏比他的更加强壮,更加有力。
你当时已经把他爹爹的心脏挖出来了,为什么你要浪费一颗心脏,再杀死这个小男孩?”
姜龙呵呵笑起来:“姑娘?你怎么和阿容一样傻呢?
一个被虫蛀过的果子,和一个水灵灵的,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仙桃,你会选哪一个?”
这就是他的理论,就是他的观点。
在这个男人征战沙场战无不胜的背后,隐藏着的是这样一颗腐朽肮脏不可理喻的心。
那个小男孩那样惊恐、绝望、委屈又安静地躺在井台上,他却只是把他当做祭祀用的祭品,一颗更加新鲜水嫩的仙桃?
纪青灵的声音开始发抖,广袖下的双手已紧握成拳,她的声音变得低哑又沉重:“你完全可以在屋子里杀死他,为什么?
你为什么还要带走他?为什么要把他带到那个荒院里,在井台上杀死他?让他尝尽惊恐与和绝望?”
姜龙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他很认真地看着纪青灵,眼眸中渐渐流露出嫌弃和厌恶。
“你真是个邪恶歹毒的女人,你连阿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的儿子眼睁睁地看着阿容被老鼠吃掉心脏,难道,我还要让那个男孩也眼睁睁看着我吃掉他爹爹的心脏?
你怎么能想到这么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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