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移动,小脸便被沈墨白握住了。
“这地方有什么好亲的,都被汗水打湿了。”
“那你想让我亲你哪里嘛?要不,脖子?或者,我也亲你的后背?”
“嗯!青儿不是觉得为夫表面积太大,亲起来太麻烦吗?为夫也觉得甚是有理。”如同施恩般地努努嘴,沈墨白一本正经道:“那就上半截免了吧,四肢也可以免了吧。
直接亲下半截就可以了。”
卧槽……卧槽啊……这是……红果果的耍流盲啊……
枯井里的两具尸骨是在二虎死后的第三日被打捞上来的,因为,灭鼠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特别是,还是一群穷凶极恶,极其罕见的巨鼠。
老百姓灭鼠最常用的是两种方法,一种是烟熏火烧,另一种是灌老鼠洞。
既然纪青灵不让使用桶油火烧,还要想办法保存住井里的两具尸骨,凤栖只好使用水攻。
也就是灌老鼠洞。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些巨鼠实在进化得逆天了,它们居然个个都会泅水。
凤栖命人往古井里灌入大量清水,尸骨沉在井底浮不上来,巨鼠们却一只只兴奋地直冒头。
最后,凤栖无奈,只好命人一边灌水,一边在井口设置坚固的铁甲网。
巨鼠只要泅水爬上来,捕快们便围上去一通乱砍乱拍。
最后,巨鼠无一幸免,全都尸骨无存。
虽然这场人鼠大战中,人完胜,但当时那场面,便是见多识广的凤栖,想起来也觉头皮发麻。
只是,尸骨起出来后却没多大价值,所有的皮肤肌肉组织基本上都被老鼠啃光了。
经肖慕验尸,唯一能断定的,乃是这两人死亡时间不长,皆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
纪青灵听完凤栖和肖慕的叙述后沉默了很久,道:“凶手乃是个精神恍惚脑子不正常的人,他很有可能已经被人掳走了。
但我们依然不能放松警惕,因为,他是个非常特殊的人,介于有组织能力和无组织能力之间。
一旦他脱困,很有可能继续回到南街长短巷子一带继续晃悠。
那时,他就会再次作案。”
……
夜很深,也很冷。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如同笼罩着浓郁雾霭的梦魇,透着逼厌的死气和压抑,男人四肢着地哆嗦着缩在墙角。
他身上的衣裳早已变成凌乱的布条,甚至连遮羞的功能都失去了。但他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杂草般披散在身后,像一张厚厚的动物的毛皮,将他缩在墙角的身影更加隐蔽地藏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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