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反驳。
才要转身,纪青灵突然睁开眼睛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墨白?凤栖?不要……不要用火烧……不要用火烧。
她们都在下面……用火烧……会痛,她们……都会哭……”
凤栖的身子一僵,眸中猛地升起惊惧。
沈墨白的面色已变得十分阴霾,眼眸深不见底,声音却平静而温柔:“好!不用火烧。
我们用其他办法消灭这些巨鼠,一定把那两具尸骨起出来留给你和肖慕验尸。
你累了,青儿?你累了。
睡吧!为夫抱着你,睡吧!”
他的声音如同能带来安定力量的魔咒,有力的大手已轻轻摁在了纪青灵的后心……被水淹死的女孩,猪圈里的男人,佝偻麻木的女人,隐蔽的农家小院,逼厌的地下密室,男人们的狞笑,女人们的哭泣,涌动的桐油,漫天的大火,挣扎的火人,蜷曲焦愁的身体,清亮充满期待的眼睛,
勇敢而决绝的微笑。
血,到处都是血……
是谁?是什么?
“三……三姑娘?小五?阿……鸢……阿鸢?李氏……”
听到纪青灵喊出这些名字,沈墨白和凤栖的脸色同时阴沉下来。
有些无措地看向沈墨白,凤栖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墨白?怎么办?”
沈墨白坐在床头,双手紧握着纪青灵的手。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掌心里,让她温暖的体温熨烫他冰冷坚硬的心。
许久,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让我想想……”
凤栖的太阳穴“噗噗”跳了两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无助,这般犹豫的沈墨白。
便是以前,墨白还是个没有未来的兽,他也没有表现得如此无力过。
从何时起,这个泰山压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男人,也有了深深的牵挂和恐惧?
从何时起,这个自信满满俾倪天下的男人,也开始对自己产生的怀疑?
“要不然,让肖慕给她配些药……”
“不行!”沈墨白断然否决:“青儿怀煊儿时,曾被冒牌K囚禁天眼湖,伤了元气。
这些年皇城又不太平,她劳心伤神本就难以支撑。
再用药物,她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那怎么办?”
“告诉她!”
“告诉她?”凤栖一下子跳起来:“你疯了吗?
当年费那么大力气隐瞒,让她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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