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啊?
“咳咳!”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冷夜万年寒冰的俊脸险些破功:“沈伯?我说您一个几十岁的老人家,怎地如此邪恶腹黑?
快说吧,您这一大早地来忏心阁,究竟何事啊?
若是打扰到王爷和王妃,王爷会不高兴的。”
到底谁邪恶,谁腹黑啊?
苦着脸,沈伯道:“你当我愿意来触这个霉头?
咱们王爷苦了多少年,孤独了多少年?
眼下好容易得了王妃这样一个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人儿,我巴不得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出来才好……”
“喂喂!您老怎么说话呢?“冷夜不满地打断沈伯:”您这是在祝福王爷和王妃,还是在诅咒王爷王妃呢?”
话虽如此,冷夜心中却小声地腹诽一句,其实,王爷和王妃这般恩爱,他也很开心,很满意。
他甚至在想,王妃若是明日就给王爷生个小王爷,那该多好?
那般,王爷玩物丧志只顾着和王妃耳鬓厮磨时,他便有其他东西可以玩了。
嘿嘿!一个和王爷一模一样,拽屁傲娇的小世子啊?多好的玩具?
沈伯的话被冷夜打断也不恼,只是摇头道:“我就是来问问王爷,半个月后的大婚,王爷可要邀请皇上和天筝长公主?”
“要,当然要!”
冷夜尚未接嘴,忏心阁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沈墨白和纪青灵衣冠楚楚地相携走出来。
看一眼惊得目瞪口呆的冷夜和沈伯,沈墨白眸中滑过一丝暗沉的不悦,“那么大两个金主不请,倒是要请谁?
沈伯?你去安排,皇城内,但凡六品以上官员,全都邀请。
另外,所有的豪门世家都必须请到。
还有,商贾名士也要请。
但务必把本王的意思带到,谁都不许空着手来。”
这不是废话吗?智亲王大婚,谁敢空着手上门道贺啊?那不是找死吗?冷夜和沈伯一头黑线地看着自家王爷。
“不过……”吞了口口水,沈伯道:“王爷?咱府里的地方有限,摆放不了那许多酒桌……”
“谁说要摆放那么多酒桌了?”
“嗯?王爷您的意思是……”
“身份尊贵有头有脸的留下,与我夫妻二人交好的留下,名誉清白心怀善意者也可以留下。
其他的,比如说沈明轩这种人。
收了礼,直接赶出去!”
“啊?”不止是冷夜和沈伯,连纪青灵都傻眼了。
愣了半响,她才满头黑线道:“墨白?这样不太好吧?
毕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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