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若回到很多年前,他自知很多事情已然回不去,身居高位也是心高气傲,他将萧念梳养在身旁,不为别的,更多的是为了一口气,当他见到她的脸时,他仿佛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明晰的脾性他如何不知,只一个岔眼,他便知再也回不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回不去了,他和她撕咬斗气,毫不相让,他恨,好几次服软的话他都咽在口里就差一个机会能说出来,却不料她那样性子的人岂会给他机会,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以为同个性子,只差了些些亦不要紧,何况他爱的不就是明晰那般恣意的个性么,只这个个性他不是也是喜的么,便还是试一试罢。
而,若说他对萧念梳半点无情是不见得的,多少次他在明晰那儿碰了钉子,到萧念梳那处坐坐,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差不多表现的脾性也算颇有安慰,至少她懂得服软,懂得何时适可而止不咄咄相逼,他自知回不去了,一时之气亦是想着,他难道真的非她不可了吗,即使是真的,也是要试一试才知的。
但,就算是承认对萧念梳尚有一丝感情在,他皆没有碰过她,若说方萱是一颗他想要替明晰挡在他人面前的妻子,若哪日时局变迁,他能保明晰和盛儿周全尚有牺牲品在,那么萧念梳便是替他自己挡在对明晰示弱前执拗着留存骄傲的棋子,后来他一直留着她,无非是想自欺欺人地证明,既然每次当我想同你服软你都不允我,那便罢了,我也是这个脾性,我倒也要试试,是不是真的非你不可……
千回百转,皆不过是人的气性在作怪。但这些个错待已然是难以逾越的鸿沟,累积在了一起赫然成了一条疤痕,鲜血直流过后结了疤存在那儿,不减不灭。
不是不讽刺的,很多道理要试了才知,他见她为了只猫一下杀了萧念梳,他心底里不是不悲凉的,他这才幡然醒悟,他到底做了什么,将她逼到这般田地,甚至为了他,她未置一次,为了个畜生,她竟可以勃然动怒,到最后,谁也不是她的信仰,他不是,而是一只猫,何其可悲,何其痛心疾首。
太迟了,阴差阳错,意气用事,将他裹成一个不可得到原谅的茧。
如今,他甚至见都不敢见到萧念梳,他怕她想起,更怕自己见一次更厌恶当年的自己一次。
“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怔愣半晌,舒羽再也忍不住哭哭啼啼地被保安拖走了,经纪人恨铁不成钢,还在那儿不停回头地看向柏谨言乞求着,过了会儿,等到办公室清净了些,姜桦声这才清咳了一声说:“柏总,你可想好,我们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的项目,要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便是一直赔钱!”
“你们如果还找不到,还是觉得舒羽是最终人选,那么不拍也罢。”
“……不拍了便是一切前功尽弃,之前所有的准备,人力物力都是白做工啊!”
“不要紧的。‘华尊’这点钱还是赔得起的。”柏谨言淡淡地道,面上无喜怒。
无可奈何,姜桦声叹了口气:“我还是始终认为,柏总,你不必对一个姑娘这样,她也不容易。”
柏谨言这才笑了笑:“我明白,桦声,可我不能行差踏错一步,那天她在我家门口大喊大闹,若换成你,你不担心你妻子生气?”
闻言,姜桦声忽然沉默不语,然后回神过来,耸了耸肩莞尔一笑道:“这我不知道,反正我这辈子注定跟结婚无缘。”
每个人心底都有不能说的伤疤,就像每个人皆有自己的秘密。
……
晚上,jake见柏谨言一天都心情不佳,便在下午就自作主张替柏谨言安排了一个饭局,是这段时间由制作手机应用软件而冒出头的新公司,正希望能得到投资,带着计划书来的,几个年轻人刚刚走出社会,稚嫩而青涩,但脸上皆是朝阳般的气息,中介人是国内有名的投资家,但商人作派极浓,是个当地人,带着他们一行便到了A城最有名的会所。
包厢极尽奢华,琉璃水晶灯一盏盏的,光洁的大理石走廊似是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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