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更多的汗水,从来没有用过替身,一年甚至可以拍二十部剧两部电影,三百六十五天近乎全勤,然,他知道,如果她不开心,也许她照样可以将他打压下去。
为什么会没有绯闻,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是良好正面的形象,为什么他这么好,为什么甚至没有任何家媒体会去黑他,为什么她为他编造的家庭背景时至今日都未被拆穿,她的势力、“华尊影视”的实力,他从这些地方可见一斑。
“我是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很久之前,她又将他逼急了,他就那样生生地寒声质问她。
她轻轻一笑,眼角尽显嘲讽:“当然不是,狗比你听话。”
他心口如重锤一击差点窒息,其实,很多时候,他都不敢相信,她长着一张美丽动人的脸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半点没有人性。
“其实,她还是有好的一面的,至少她帮我找了最好的医院来安置你,至少许多时候,她还是很维护我,她这样折磨我,也就意味着她要多熟知我的习性才能做到啊……泽如,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能醒来,你醒来我们就结婚吧,我不想再当艺人了,太累,太累了……”元湛坐在迎泽如的病榻旁给她仔细地擦着脸,容色却晦暗不明,声音很轻,眼神深幽而复杂,“泽如,其实不要紧的,我不催你,这些年我也差不多存够了钱了,再过一段时间吧,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离开她了,到时候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
夜晚,月色如水。
影视城却灯火通明,雨磅礴地下了起来,他就那样从后面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怀里,雨水从他棱廓分明的脸颊滑下,他蹙眉饱含深情地在她耳畔呢喃:“不要走,嫁给我,我们重新来过,我答应你,我永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好不好?”
“咔!”
这条过了。
元湛敛下情绪擦了擦眼皮上的水,化妆师赶紧过来补妆。
陈碧落正坐在一旁的休息区,助理凑近她耳语一会儿,她的脸色一点点地阴沉下来,目光冷睨着元湛,粗着声音低哑着喉咙道:“他真的在医院这样说的?”
助理点点头。
“刚刚那场戏你觉得好吗?”陈碧落突然话锋一转,面容艳丽慑人,随手点了支烟,眉眼染上一层薄雾。
“……还不错吧,我看赵导挺满意的。”
闻言,陈碧落吭声冷笑起来:“这场戏,他真不配演。”
那助理跟了她许久,从元湛出现的那天起,她便觉得眼前这个她熟悉已久的上司变得陌生了,至少对元湛的态度真的叫她摸不清头脑。护他的时候护得像护犊子,折磨他的时候折磨得像不共戴天的仇人,真真叫她看不透。
“跟赵导说,这条我觉得不满意,重新来。”
话落,连陈碧落的助理rose都不禁打了个哆嗦,现下可是冬天,不管元湛平时健身课程再多也抵不过严寒侵袭。
这一个晚上,就那样,元湛破天荒NG了三十多遍,这些年演技磨练得炉火纯青,连导演都挑不出错,可偏偏制作方财大气粗,导演不得不看脸色,生生不忍心将元湛折腾得俊脸惨白得如鬼魅,浑身无法克制地哆嗦。
第二天,华尊影视有几个新入职的员工皆是元湛的粉丝,在中午休息时间躲在茶水间撞上来公司开会的赵导便壮着胆忍不住地问:“赵导!赵导!外界都说咱们陈总是元湛的金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就是!你就告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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