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这姑娘是不是缺心眼?自己说自己是狗。
姚心萝忍笑,好心地提点她道:“师姐,你还是换个词比较好。”
“换个什么词?”梅香雪还没反应过来。
“比如仗势欺人。”姚心萝笑道。
“这词也不错。”梅香雪对这样的小事不纠结,“小师妹,你要什么?”
“猴子好了。”姚心萝笑道。
两人手中的灯笼变成了糖画,梅香雪一口就将马尾咬掉了。姚心萝没她那么大开大合,小口的舔着。走了一段路后,梅香雪的马已吃完,姚心萝手中的猴子,还基本完整。
李恒和孔意秋在那九转灯阵前等得就快变成柱子了,这两人还在路上磨蹭,孔意秋恨恨磨牙道:“恶婆娘办事就是靠不住。”
李恒抬脚就走。
孔意秋跟上去问道:“将军不等了?”
“去找她。”李恒更喜欢主动出击,而不是坐以待毙。
两人沿路寻找,在一个卖鱼茸的摊子上,找到了姚心萝和梅香雪。两人坐在小桌边,姚心萝背对着他们,梅香雪虽是面对着他们,却也没看到他们过来,她的眼睛盯着摊主,不停地咽着口水。
“馋嘴猫。”孔意秋没好气地骂了句。
李恒走了过去,一撩锦袍,在空位上坐下了。护卫和婢女都认识他,没有出手阻拦。
“你们去旁边……”梅香雪看到了李恒和孔意秋,总算想起来她要做的事了,“你们怎么找过来了?”
“等你过来,天都亮了。”孔意秋恼火地道。李恒一挑眉,这个笨蛋,露口风了。
姚心萝眸光流转,“师姐,你都约了我秋表哥,怎么还撒谎说没人陪你呢?”
梅香雪和孔意秋对视一眼,同时道:“我才没跟他(她)约。”
“他们没约,他们只是打了个赌。”李恒毫不犹豫地将两人卖了。孔意秋勾手指数李恒说的字数,难得将军能说这么长的句子。
“什么赌?”姚心萝看着李恒,清亮的墨瞳是点点的灯火,灿灿生晖。
“小师妹,你别听大胡子将军乱说。”
“心表妹,我们没有打赌。”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他们打赌谁能约你出来。”李恒淡淡地道。
“心表妹,不是那样的,是……”孔意秋的话在李恒威严的目光下,戞然而止。
“是怎么样的?”姚心萝问道。
孔意秋蔫蔫地趴桌子上,“就是将军说得那样,我和恶婆娘打赌约你出来。心表妹,你太亲疏不分了。”
“哎呀,什么叫亲疏不分?我是小师妹的师姐,难道不亲吗?”梅香雪不满地质问道。
“不学无术的恶婆娘,什么叫亲?什么叫疏?你搞清楚了才说好不好?”孔意秋一脸嫌弃地道。
两人为谁亲谁疏,争论起来,就算老板把两碗鱼茸端上桌,两人都没停下来,不过争论的话题由亲疏,转变成鱼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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