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了一杯一升左右的麦酒,边喝边向着他最终的目标走去,而他的嘴角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的笑容到现在为止,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最起码,他预备的几套方案,并没有启动的必要;而之前这些目标一旦顺利完成的话,那么对于完成最后目标的他来说,无疑会是大大降低了他的难度。
虽然习惯性的以一个决策者的身份来完成一切,但是此刻最后的目标却不得不令他亲自动手不是派遣而来的人手不充足,而是他需要完成这件事后,获得的那庞大的名声;相较于幕后操纵者,实施计划的人,总是被人们所牢记。
三个审判长的位置已经空缺够久的了……
念叨着心中最理想的位置,文德比心中一片红热虽然他此刻的实力以及本身的天赋能力,不足以问鼎这样的位置,但是只要这次的任务完成的足够漂亮,那么他就有资格去获得这样的位置。
我一定要达到那样的位置,哪怕我的能力只是辅助能力!
你们那些根本不明白这样能力伟大的混蛋们,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
文德比一想到当初因为他这样的辅助能力,而在同僚中被小觑、嘲笑,尤其是想到最开始和他同一批的人,除去死亡的外,此刻最差的一个也已经达到了主祭的位置;而他依旧是十年都没有变过的带刀祭司后,他心中的愤恨,就开始不住的撕扯着他的理智。
宗教裁判所内,培养的黑衣执事都是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几乎是以洗脑的方式来经行培养的;其中最优秀的一部分人才能够获得向着更高一级:带刀祭司晋升的机会不过,有一些人,拥有着特殊才能、天赋的人却可以直接获得成为带刀祭司的资格;无疑,这样的资格在那些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获得了现有地位的黑衣执事来说,就是一步登天,理应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嫉妒。
但是,那些‘被神恩赐’的人,其特殊的能力,是无可争议的强大;在宗教裁判所内早已经学会该怎么面对强者而当黑衣执事们,自然不会主动生事;不过,当在这些‘被神恩赐’的人中出现了一个虽然拥有特殊能力,但却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存在时,情况可就不是那么美妙了尽管无法直接的以拳头或者更加直接的刀剑去教训对方,但是一些冷嘲热讽却是会成为家常便饭;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同一批人都步步高升,只有那一个存在还是原地踏步的时候。这样的冷嘲热讽。自然会变本加厉起来。
而文德比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了十年的时间为了能够减少被别人嘲讽的机会,除去每个月必要的领取生活所需外,他就待在房间中不断的努力锻炼着自己的能力、身体;从一开始五码范围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到此时的五十码范围可以随意和制定的存在对话,文德比自认为付出了无比的艰辛,当然与此相对的则是,文德比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怪胎。
而怪胎这样的存在,在其他地方或许会令人避之不及。但是在宗教裁判所内,却是人人都好奇的对象当然了,这样的好奇绝对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事实上,在文德比的身边,总是有几个‘闲暇时的赌局’存在;例如:最简单的一个,谁能够激怒他?
面对这样的‘闲暇时的赌局’,非常自然的,各种各样的捉弄、语言攻击越发的多了起来;而当尝试了几次无力的反抗后,文德比很明智的选择了任由对方的捉弄、语言攻击,而他只要做到视而不见就好毕竟。在抛开自身特异的能力后,他的身体并不出色。只能算是中等的水平,而一些搏斗技巧,经过了他的努力,也只不过是比及格好一些罢了;这样的综合实力,如果是面对普通的黑衣执事那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对上一些带刀祭司后,却是输多赢少。
哪怕当他的能力有了一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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