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被人玷污了,而苏云初特意在衣物中有规则的抽掉了一些线条,以五行八卦之中天地风火山川雷泽之中的三道线表示,暗示慕容渊自己被藏在地底下,而恰好,慕容渊也的确发现了,但是,上元寺后山何其大,哪里有地洞,却是极为难找。为了抓紧时间,慕容渊不得不去找元正大师。
可是,元正大师不轻易见人,说不见便不见,除了当年的皇太后,元正大师不会为任何人讲经,哪怕是天王老子,这是苏云初早有耳闻的,可是,为何如今看来,慕容渊与元正之间,似乎也有着一层复杂的关系?
“元正大师?”苏云初不耐了,“你最好把事情一次给我讲个清楚。”
这厮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
慕容渊也知道苏云初是真的急了,只言简意赅,“阿初,元正大师说,我是天煞之人,帝王之星。”
苏云初瞳孔一缩,明白时下的人都是极为信奉星宿一说,什么凤命龙命的,都能通过某一个星宿占卦出来。
尤其是皇室之中的人,对此极为重视,更是害怕极力想要掌握那些拥有凤命龙命的人……但是这样的说法,其实大多数只是一种舆论的造势罢了。
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的慕容渊会因为元正的话有任何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苏云初只冷哼了一声,“什么帝王之星的,不过是天上可能已经消失不见的一颗星星罢了,元正大师不是和尚,早就踏出了红尘么,还理会什么帝王不帝王之星的!”
对于苏云初这句不平,慕容渊只觉得好笑,“元正大师精通天文地理,他的话,他所言的禅语一般都是正确的。”
苏云初剜了他一眼,“什么精通天文地理,我看他明白的还不及我明白的一半!”
苏云初只觉得那些完全没有科学依据,这种就好比现代人对星座的研究一样,哪里能够说得通。
对此,慕容渊感到无奈,只得叹了一口气,笑道,“阿初莫气了,的确,阿初才是这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比元正大师厉害得多了。”
苏云初没好气,“所以就因为元正大师那句话,你们之间才有了交集,可那元正大师到底是何人,竟然懂得前朝的皇室符号么?”
这一点,慕容渊也是摇摇头,“我也不知……”
这会儿,苏云初倒是沉默了,好好的,突然知道了这种东西,也不见得是一件多好的事情,还有元正说得什么帝王之星的事情……
唉……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见着苏云初沉默了下来,慕容渊才轻声道,“阿初,孩子的事情,我们缓一缓可好,我不想因为……”
慕容渊的话尚未说完,苏云初便一把抱紧了他,“怀清,我知道了,我还小,不想太早生育。”
这是苏云初的真心话,十六岁的年龄,发育还不是完全成熟,太早生育,与她于孩子都不是很好。
可慕容渊只当苏云初这话是在安慰他自己,只轻抚这苏云初的后背,一时之间,两人情绪都有些低落。
其实苏云初何尝不明白呢,在现代这个时代,人们极为重视子嗣,成了亲的人,若是一年之内尚未怀孕生育,便会被婆家诟病,认为这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况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根深蒂固的观念,谁不想儿孙满堂,慕容渊心中,必定也是希望她能早些怀上孩子的。
沉默了一瞬,苏云初突然开口,“那元正的话真的可信么?允王的符号?”
慕容渊听此,也不得不对苏云初认服了,却是正色道,“阿初,不管是不是可信的,但凡有这么一个可能,我都不会允许,一点也不……”
而后,顿住了一瞬,“哪怕……我们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也不行……”
他最后说出这句话,虽是带着一丝沉痛,但是,却是极为坚定,毫不犹豫,苏云初只觉得鼻头一酸,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爱她。
只轻嗯了一声,手中的腰带早就被苏云初丢弃掉了,“怀清,以后不要带这些被药水浸泡过的腰带了,对身体不好,孩子的事情,我来解决便好。”
慕容渊更是皱眉了,“周大夫说了,女子不宜使用那一类药物,对身体不好!”
他不允许。
“我有不伤身体的药物。”
慕容渊皱眉,表示怀疑,苏云初却是懒得跟他一个不懂医理的人多解释了,对付靖王爷,最好的办法就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只咬牙切齿道,“你以后若是再带着那些腰带,我便见一次剪一次!”
看她说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了,慕容渊也只得应了下来了,不过还是道,“阿初用的什么药物,给我一份,我去找周宗了解了解。”
苏云初睨他一眼,“小样!”
这一段插曲也就如此过去了,后边苏云初直接将慕容渊所有的腰带都收了起来,表达自己的决心,一根都不留下来,直接烧毁了,于是府中之人纷纷知道,这一日的靖王府之中,王爷过着半日没有腰带的日子,所有的腰带,全部被王妃拿去烧了!
不明所以的人,纷纷不明白,一向温柔的王妃,为何会有了这么“残暴”的举动,竟然不留一根腰带个王爷,这叫王爷如何做人?
可是却是见着我们靖王爷对此并无半分怒气,甚至就着宽松的衣袍,屁颠屁颠跟在王妃的身后,与王妃一道将自己的腰带烧毁了。
对于如此诡异的气氛,有不晓事的人猜测,大概是靖王做错了事情,惹了王妃了吧,毕竟,在靖王府里边,王爷宠爱王妃已经到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恨不得最好的都给王妃,因而,王府之中,是王妃独大!
看来,今日王爷果真是做了什么惹上了王妃的事情了。
今日的这一阵插曲便也如此过去了,后面的几天相安无事。
那一日御花园的事情之后,永业帝并没有严惩南阳侯,甚至因着柳如絮为了慕容渊闹到要自杀的地步,而南阳侯口口声声自己只有柳如絮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因为柳如絮一番情深而被断送了性命那,那么,南阳侯府便也无需存在了。
如此情景,永业帝只得作罢,只罚了柳如絮在府中思过半年,不许出府,后来,因着要调查有人是利用了安安来制造两国之间的矛盾,拓跋绍对于柳如絮也不多做理会,双方达成了共识,只对柳如絮大惩小戒,关府禁闭。
苏云初对此不多理会,但是,因着女人天生的知觉,总觉得那柳如絮仍旧是怪异至极。
十二月二十,是悠落嫁入元王府的日子,异国公主嫁过来,自然是要大办一场,加上永业帝本身就因着元王身体不好觉得有所亏待,更是下令要大办,因而,这一日的悠落与元王的婚礼也算是瞩目了。
苏云初与慕容渊必定是要出席的。
在那一日御花园初见,悠落的反应,还有安安后来的而一番话之后,元王对于悠落其实并无多大的反感,反而是对着悠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疼惜。
这一场赐婚,他一点也不拒绝。
而楚皇后更是不会有什么别的意见,元王的正妃已经过世,元王也一直没有续弦,这是她的遗憾,如今来了一个令她看起来也是颇为满意的悠落公主,自然是欢喜的。
不论如何,一个男子,若是孤苦后半生,总是一种折磨。
苏云初与慕容渊站在喜堂之外,看着喜堂中新人在进行的礼仪,嘴角有一丝淡笑,悠落是一个不错的人,并且她看出来了,悠落对于元王,别有感情,哪怕她尚不完全理解。
与慕容渊对看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分暖意。
只是,这对看一眼之中,却是发现了元王府假山之后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