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之日,今日,还回了宋家……一直都未曾打理。”
慕容渊轻咳一声,“都交给阿初负责便是,今后,王府之中的事情,由阿初决定便好。”
可是,苏云初听着,心中却是皱了一张脸,的确,在这个时代,掌家权是一个男人能够一个女人的地位最好的认可。
可是,想起那些算了还算不完的账目,还有靖王府下边不知多少的产业,苏云初便头大了。
她眼神幽怨看了一眼慕容渊,用眼神示意,能不能将这事儿,交给周嬷嬷,反正,周嬷嬷也是掌管内院的。
慕容渊挑眉,而后才看着周嬷嬷道,“劳烦周嬷嬷今后,多帮助阿初一些,阿初对这些事情,可能不太熟悉。”
周嬷嬷看着小两口私下的交流,面上带着慈和笑意,“好。”
让苏云初掌管王府,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意思,更是顺妃的意思,只是,如今看着靖王明显是疼惜王妃,不愿王妃过多操劳,却也感到心中愉快。
苏云初无法,只得应下来了,慕容渊去了书房,她得跟着周嬷嬷去学怎么管理王府之中的那些事情。
周嬷嬷对苏云初的不熟悉掌家之事,当真是一点也不在意,只一点一点一件一件与苏云初说着,王府内院之事,让苏云初熟悉了一度,王府之外,还有产业需要打理,往常时候,慕容渊也不曾插手多少,多是王府的管家何叔在打理,他甚少关心,如今,来了一个苏云初,周嬷嬷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苏云初,以显示对这个王妃最大的认可。
可苏云初坐于桌前,看着一桌子的账单,也是无奈,抬头看向周嬷嬷,语气里边也有一些试探,“周嬷嬷,不若,今后该怎么办,还是照旧吧?”
可周嬷嬷不允许啊,便是旁边帮着她的玉竹与茯苓也是觉得苏云初可怜,他们家小姐何曾做过这等复杂的事情。
周嬷嬷还是很坚持,“王妃,虽然老身如今还能帮着王妃打下手,可是,王府的事情,总有一日是要交到王妃手上的。这……王妃还是早些能够掌管了王府事物比较好,也能让王爷没有后顾之忧。”
周嬷嬷都如此说得情深意切了,苏云初呼了一口气,“好吧!”
不就是管家么?好歹自己也是拿得起手术刀,抗得了抢,上得来阵,杀得了敌的人,这……虽然琐屑一大把,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这么在内心给了自己一一碗巨大的鸡汤之后,苏云初倒是真的很认真与周嬷嬷了解了府中的事情了。
玉竹与茯苓在一边,给苏云初倒茶放点心,只觉得好笑。
其实苏云初别的什么都行,甚至许多男子做得事情,苏云初也是做得还要好,但是,苏云初对于这些琐屑的掌家之事,就是不上心,先前还在宋家的时候,云氏也不是没有逮住机会然苏云初学习一些,但,到底都被苏云初给蒙混了过去。
如今到这这种时候,只得从头再来。
苏云初是个执着的人,自从周嬷嬷说了一番之后,她也便渐渐上心了,这会儿,倒是渐渐入手,认真对起了账单。
大冬日的天黑得早,这会儿,房间内已经有些昏暗了,慕容渊从书房之中回到这一处的时候,就看见苏云初埋首在一堆账单里边,玉竹和茯苓已经不在此处。
见到慕容渊回来了,苏云初也没有将头从账单之中抬起,慕容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面上带着笑意,走近她身旁,“阿初学得如何了?”
苏云初这才抬脸看他,“怀清,我觉得自己嫁了一个财大气粗之人。”
的确,不对账单不知道,这一看,才知道,靖王府之下,不管是良田还是商铺,都是不胜其数,远远超出了苏云初的认知,想着,往常慕容渊不理会王府之中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这些东西太多,懒得理会?
可是,显然,慕容渊的想法跟她不再同一条线上,听着苏云初这句话,挑眉道,“阿初说对了,本王,就是财大……器粗。”
慕容渊特意加重了这个“器”字,加上玩味的语气,还有面上可称之为欲求不满的表情,苏云初也明白慕容渊脑袋里边,又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了。
淡淡瞥了他一眼,“整日里尽想着那些东西!”
可是呢,靖王爷在苏云初面前,历来就是个没节操的,对于自家娘子淡淡的一瞥不以为意,分明看到了她红了一层的耳朵。
苏云初就是善于伪装,可是,在他面前,她的一切伪装都会消失无形。
因此,对于苏云初这淡淡的一瞥,慕容渊面上一笑,却是一手抱起苏云初,自己坐在了原先苏云初对账单的椅子之上,将苏云初抱坐在自己自己腿上,面上带着一层魔魅的笑意,“阿初说说,我整日里脑袋都在想着什么东西。”
苏云初早已被他抱得习惯,这会儿,只自然而然就着姿势,坐在了他腿上,看着某人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只一手糊上他的脸,揉捏一阵,“王爷,白日宣淫是不好的。”
慕容渊点点头,“阿初是说,白日不可,黑夜便可了?”
苏云初一哽,答不出话来。
慕容渊见此,却是衣袖一挥,不远处的烛火便被吹灭,原本有些昏暗的屋子里,更是昏暗了一层。
苏云初心中突然一紧,“干嘛被烛火挥灭了,都看不分明了。”
不过,到底还有光亮,也还能看得见两人面上的表情。
慕容渊却是展颜一笑,看着苏云初,声音低低,带着一层诱惑的性感,“阿初不是说,白日不可宣淫么?如此,熄了灯,便是黑夜了。”
言下之意苏云初当然明白,虽然觉得他此时声音好听至极,让她忍不住沉沦,可到底坚持住了,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挣扎着要起来,“别以为蜡烛灭了就不是白日了,起来,我还未对完账单呢,别来打扰我。”
这男人还有没有节制了!
可慕容渊却是不放开她,合着昏暗的房间,声音低哑,“阿初不是说,我财大器粗么,关于这件事,还需要亲身亲密感受,对账单,是对不出来的。”
他在苏云初耳边低低说着,吐出口的气息撩拨着苏云初最敏感的耳朵。苏云初想要躲开一些,却是猝不及防,慕容渊说完,便一口含住苏云初的耳垂,他可记得,这地方,是苏云初的敏感之处。
苏云初一颤,这滋味,太熟悉,看着还敞开的门口,“怀清,门还开着……”
若是玉竹与茯苓回来,不小心撞见了,可如何。
可慕容渊却是完全没有这这一层顾略一般,唇已经离开苏云初的耳垂,带着一股沉迷之感,顺着耳垂往下,在苏云初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轻吻,只让苏云初喘息不已,口中完全不在意,依旧是低沉却是带着一股飘忽的而声音,“开着也没有关系,不会有人进来的。”
王府里的人,都有眼力见,这屋子里,黑着,就慕容渊和苏云初在里边,自然不会有人敢来打扰。
可这也明明白白告诉着所有人,这俩人在里边做着什么啊,但是,显然我们靖王爷自动忽视了这么一层。
昏暗之地,苏云初只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任他为所欲为,早已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怀清……”
慕容渊声音低哑,微凉的唇瓣贴上苏云初暖热的脖子,“阿初……三年前,去西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慕容渊低低的声音里边,在滚烫的亲吻中,在苏云初差点的沉沦之中,听到这一声之后只一个激灵,原来这货竟然是想到用这种方法来试图来让自己说一说在西原发生的事情么?
苏云初觉得好笑,原先的意乱情迷,在慕容渊这一问当中,倒是清醒了不少。
可是她的清醒,在慕容渊眼中,便是不专心,在苏云初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苏云初惊呼一声,“疼……”
慕容渊却是在那地用力吸允一番,“阿初告诉我……”
苏云初挣扎开他,而后才转脸看向欲求不满的某人,“怀清这是打算用美男计来套求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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