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女子再说。”
可慕容渊明显知道苏云初在想什么似的,只微微不满道,“阿初,莫要去想那些事情,不是还有颜易山在处理么,你便好好在这儿陪着我,四月不见,怎的阿初竟是跟我说那些没意思的事情?”
苏云初扶额,无奈瞪了他一眼。军中大事,就是他说的没意思吗?
两人自是在这一处又说了一些话,可是说着说着,慕容管似是又开始要进入了昏睡之中,苏云初看她虽是与他在说话,不过说到最后,却是话越来越少,只剩下应承了她,看起来也是在强忍着。
苏云初低叹一口气,伸手握住他一只手,“怀清,忍不得就别忍了。”
慕容渊面上有一丝歉意,“阿初……”
苏云初摇摇头,“过两日,我一定能把解药研制出来,到时候,怀清便不会这般了。”
慕容渊头脑虽是昏昏沉沉之中,不过,听着苏云初这句话,眼中却是闪过一缕精光。
最后,颜易山再来大帐之中的时候,苏云初已经照顾着睡了下去的慕容渊,营帐之中处处流淌着温暖之意,苏云初坐在慕容渊的床沿,只看他入睡之后的面庞,安安静静,就像一个妻子,在照料生病之中的丈夫一般,那么自然而然,却又无形之中感人至深。
这样的画面,让突然闯入的颜易山,生生顿住了脚步。
不过,到底苏云初还是转回头,走到另一边,才对着颜易山道,“颜将军,如何?关于那些蚊子的东西。”
颜易山眉头深锁,“那女子看起来柔弱,其实也是个倔的,不论我们用了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出口,且情绪激动。”
苏云初听此,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之意,“可否带我去看看?”
颜易山见她神色如此,点了点头,将苏云初带离了慕容渊的营帐之中。
那女子被安置在了另一处营帐之中,苏云初跟着颜易山进去的时候,那女子正在接受拷问,负责拷问的人面上已经出现了不耐,而女子此时身上也有伤痕,想来应该还是用刑了。
不过,已经用刑,却还是咬口不说,看来,这件事情,恐怕不能轻易被人所知了,还有那些个蚊虫。
负责拷问的人见到颜易山进来,便停了下来,走到颜易山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便再次离去。
颜易山却是听了之后,眉头深深皱起,看着那女子,皱眉不语。
“颜将军,还是毫无进展么?”苏云初却是看着那女子皱眉道。
颜易山的面色也是不好,只抿唇不语。
却听得苏云初继续道,“原先在林中我们抓住她的时候,她口中已经放置了假死的毒囊,如今,带回了军营之中,受了这样的刑罚之后,还是这般嘴硬,看来,是手中还有筹码了。”
苏云初声音冷淡,看着那几乎奄奄一息了的女子道。
颜易山眼中划过一抹异色,“王妃的意思是说?这女子在等人来救她?”
“若我猜地没错,应该是这样。”
听及此,颜易山却是不得不再多看了那女子几眼,“看来,在北梁军营之中,这女子的地位,不一般呢。”
苏云初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笑意,“且不管她是否重要,先将她口中的藏的话撬出来再说。”
“王妃,似乎有些办法?”
“办法没有,折磨人的手段倒是有几个。”苏云初虽是如此说着,可是,看向那个女子的面色中却是带着冰寒。
颜易山听此,却是嘴角微扬,“易山很是期待王妃的手段。”
苏云初嘴角勾起的笑意不减,却是朝着那个女子走过去。
因为用了酷刑,此时,那女子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微微破烂,而颜易山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为了能让那女子开口说话,军中能用的酷刑,几乎都用上了,对那女子*的折磨,也不在少数。
此时,那女子也是趴在地上,微微喘气,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折腾之后尚未缓过气来。
苏云初此时仍旧是年轻男子的装扮,不过却是走到了那女子个跟前,微微低下头,打量了那女子几眼。
那女子自是认得苏云初的,此时看到苏云初出现,面上也是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样。
苏云初却是叹了一口气,“原先在林子之中,看不清楚你的面容,如今,带回来了,却是看出来了,瞧瞧这张脸,看起来,倒是美人一个,就是不知道北梁的男子这心中都该汹涌得如何了呢?果然北梁与大新的差别所在啊,就是我看了……都心动了?”
颜易山只看着苏云初这番话,嘴角一抽,心中暗想,王妃,你这么想,王爷他知道么?
可是,苏云初却是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颜易山,“颜将军,还真是怜香惜玉啊,看看这姑娘,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就剩下这张脸蛋,还是如此美艳。”
颜易山听罢,满头黑线。
可那女子听了,却是觉得心中气血上涌,苏云初这番话,是故意找刺儿!
可是苏云初却是转回头,继续道,“就是不知道,要是这张脸上边,被我一不小心画上了一些什么东西或是图案,还有一些文字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想来,会不会更加美艳一些?”
那女子听着苏云初这么说,身子不自觉轻颤一下,便是面上,还有眼中都闪现了一丝恐慌之色。
苏云初见此,却是嗤笑一声,见她这个模样,冷笑道,“你还是知道害怕的嘛,瞧瞧,先前什么也不怕,在乎的就只有你这张脸?是么?兰格姑娘?”
听此,那女子却是猛地抬头看向苏云初,似是不敢相信,苏云初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谁,即便如今身在北梁的大营之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是谁?
看着她面上的惊恐,苏云初却是站了起来,退开两步,只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兰格,睨了她一眼,“很意外是不是,兰格,兰松的养女。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原本还想借着这次被抓入军营的机会,想要探探靖王的情况如何。”
听着苏云初继续说出来的胡啊,兰格眼中的震惊慢慢退化,变成恐怖,只直直看着苏云初,不敢置信。
便是旁边的颜易山,原本看着苏云初拷问兰格的样子,还带了一丝看好戏的心情,此时,看着她出口而出的这句话,面上也不得不严肃了几分。
兰格沉默不语,苏云初嗤笑一声,“我是该说你太蠢,还是派你来的人太蠢,这样冒险的行为,你是觉得大新的主将,就能任由你们摆弄了?”
话到这儿,兰格眼中却是退却了原本对苏云初不敢置信的神色,只抬头,嘴角咧开一抹似是快意,似是绝望的笑意,“那又如何,如今,靖王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吧,呵呵呵,靖王难保,我北梁便能一举踏平你们大新……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如今我回不去了,回不去就会有人知道意味着什么,没了慕容渊,你们拿什么来对抗我们北梁。”
兰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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