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苏云初面色淡淡,“倘若是单单请我出去吃糕点,自然是没有错的,我还得感谢二姐呢,但是,二姐实在不该以借着请我出去吃糕点的名义,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刘氏听着苏云初几乎冰冷的语气,哂笑道,“二小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如今二小姐都成了这样了,最后受害的是二小姐,三小姐是二小姐的妹妹,不为二小姐出头也便罢了,如今还要落井下石么?”
苏云初已经不欲多在此处纠缠不清,看了一眼苏艺烟,“今日的事情也是二姐咎由自取,若不是二姐想着给我下药,让我身败名裂,也不至于后来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听苏云初的这,刘氏当即大怒,“苏云初你不要血口喷人。”
然后再看向苏坤和苏母,“侯爷,老太太,二小姐心性单纯,岂会做出这样的回请,定是三小姐黑白颠倒啊!”
苏云初面色淡淡,始终不变,苏坤紧紧锁眉,看着苏云初和刘氏还有还在那边明显情绪已经不对连反驳都忘记了的苏艺烟,却是不说话。
而苏母更是微微张嘴,显然,不管是苏艺烟还是苏云初,谁做的这事情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是让她震惊的是,苏府的女儿竟让会做出这等不知轻重的事情,便是年轻的时候,府宅争斗之中,她也不曾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问便知!”苏云初淡淡出声。
只元氏和苏亦然对视了一样,并不出声,留在原位。
苏坤终究是说了一句,“你待怎么问?”
苏云初勾唇却是看向苏亦然,“二姐今日说,邀请了我和大姐还有四妹一齐出去吃东西,那我便先问问大姐,今日,二姐可否真的邀请了你?”
苏亦然微微皱眉,她不想掺和进这件事情,但还是开口道,“前些日子的时候,二妹妹却是提及过此事,只不过,今日,的确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二姐邀我出去的借口便带着几分可疑。”不待苏亦然说完,苏云初已经出声下了结论。
苏坤微微皱眉,“如此也说明不得什么。”
苏云初面色仍旧淡淡,却是站起来,走向对边的苏艺烟。
刘氏却是站在了苏艺烟的面前,一脸警惕地看向苏云初,“二小姐想要做什么?”
苏云初面色淡淡,“刘姨娘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要问问二姐几个问题罢了。”
说着,看向怔怔坐在位子上的苏艺烟,语气里边,却是柔和轻松,带着一些些让人浑身觉得放松的感觉,看向苏艺烟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二姐,你好好想想,今日要我出去,真的是为了吃糕点么?还是除了吃糕点之外,还想再做一些什么事情?”
刘氏原本是阻止苏云初的,但是,看到苏云初没有对苏艺烟做什么,反而是语气轻柔出声相问,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诡异,但却又找不出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而苏艺烟原本涣散的眼神再看向苏云初双眼的时候,却没有众人想象中的争吵与大闹,只见苏艺烟在听到苏云初的声音之后,便慢慢抬眼看她的眼睛,眼中的涣散渐渐汇聚,只看着苏云初,呐呐得应道,“不是……”
苏云初勾唇,“那二姐是想做什么?”
刘氏在看到这一处的时候,已经是骇然,不待苏艺烟再继续说下去,她已经开口打断苏云初的话,“三小姐这是要做什么,是要使出什么妖术来蛊惑二小姐么?”
而苏艺烟被刘氏的一声打断也回过神来,看着苏云初,眼中的神色恢复了原先的怨恨,直直朝着苏云初张牙舞爪,“苏云初,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被侮辱的不是你,明明应该是你。”
苏云初没有理会刘氏的话,面对张牙舞爪的苏艺烟,却是退后一步,开口道,“二姐是不是该说说,为什么该被侮辱的就是我了?”
苏云初的这句话一出口,便招来苏艺烟的再次顿住,只缩回了刘氏的身后,虽是仍旧怨毒地看着苏云初,却是不再多言。
刘氏看着这一幕,再次扑倒紧紧锁眉地苏坤面前,“侯爷,你要为二小姐做主啊,看看二小姐如今成了什么模样了,三小姐却还是不放过。”
苏坤也看向苏云初,“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云初淡淡,“我只想让父亲看看,你昔日疼爱有加,以为单纯善良的女儿究竟是什么人呢,也让有心人看看,我苏云初也不是任人欺负到头上的主,今日,便把这些事情一并解决了,今后,也少了侯府里边这些明里暗里龌龊的事情再发生。”
毫不留情的话,一字一句从苏云初嘴巴里便投射出来。
苏母当即大怒,“府门不幸啊,我苏府怎么会有你这般咄咄相逼的女儿!”
苏云初不理会,“祖母若是觉得留着那些难看的事情不解决,才是府门的大幸,云初也没有办法,但是,今日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二姐,事到如今,还不该说实话么?”苏云初看向苏艺烟,冷声道。
苏艺烟有些畏怯似的,“我已经说了实话了,就是要与三妹妹一起去吃糕点,是你设计我,是你的错!”
苏云初勾唇,“既然如此,好!”
说着,却是快步走向了苏艺烟,往苏艺烟的口中塞进了一颗药丸。
苏艺烟当即惊慌,激烈咳嗽,但是那药丸已经被苏云初借着巧劲化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苏艺烟神色惊慌,“你给我吃了什么!”
刘氏也赶紧回到苏艺烟的身边,上下观察,也是恶毒地看向苏云初,“三小姐,你做什么!”
苏坤也是面有怒色,看向苏云初。
苏云初却是淡淡道,“你们都知道,我是皇上钦封的郡主,也知道着郡主的由来,靠的是我这一身医术,那么,既然二姐说她已经说了实话,那么,今日,我便给二姐喂下一颗药丸,让二姐将先前的话再说一遍。”
苏坤皱眉,刘氏也警惕地看向她,“那又如何?”
苏云初勾唇,“药丸的成分尤为特殊,可以感知人在说谎实话心脉跳动的细微差别,倘若人说谎的话,心脉的频率自然与平日不一样,也会眼珠微微缩小,体内会有一系列的变化,由此便能引发全身痉挛,体内腐蚀,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剧痛,慢慢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由下至上,慢慢融化最后变成一滩水,再慢慢恢复*,再化掉,周而复始……”
随着苏云初的这一阵解释,在座的人只觉得恶心无比,苏艺烟更是已经拿着帕子捂嘴,微微有些干呕。
苏坤大怒,“你怎么有如此毒药!”
苏云初是大夫,医术高绝是他们都知道的,听了这番话,首先不是怀疑,而是愤怒和觉得恶心。
苏云初却是淡淡道,“如何毒了,不过是一般的药物,倘若二姐说了实话,身体自然不会有异常,没有异常便无事了,有何可担心的?”
说着,再看向苏艺烟,却是笑着道,“劳烦二姐再说一次,今日,是不是真的只是单纯请我出去吃糕点,而没有别的图谋,是不是没有计划让吕路欺辱了我。”
苏艺烟在听到苏云初对那毒药的一番解释之后,已经心中慌乱不已,甚至,随着苏云初的解释,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体内似乎是有什么在变化着,似乎自己的五脏六腑也在慢慢融化,让她觉得恶心不已,甚至,微微的疼痛已经出现。
看着苏云初一张一合,再次问出口的话,她嘴唇张开了几次,却是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苏云初只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她,“二姐姐倒是说呀。”
苏坤也是皱眉看向苏艺烟,甚至一屋子的人,几双眼睛都盯着苏艺烟看着。
在这般强大的压力之下,苏艺烟更是觉得浑身难受,似乎哪一处都不舒服,终于,众人的注视,苏云初嘴角的笑意,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艺烟似是绝望一般地闭上眼睛,“是,我不是要请你出去吃糕点,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人尽可夫,我要给你下药,让你比吕路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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