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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顾念念激动的回应对方。
“念念——”
“爸爸！”
顾念念大声的回应着对方。
“念念——”
“爸爸！是我！我是念念！你在哪！”顾念念的身子在不停的转圈，她分不清楚爸爸的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念念，对不起——”
“爸爸！你在哪？你出来好不好？”太黑了，顾念念什么也看不到。心里忽然感到慌张。
“念念，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你说什么？你对不起我什么？”顾念念心里顿时蔓上一股莫名的恐惧，身子慢慢的停了下来，不再转动。
“念念，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顾念念心里着急起来，心里很紧张很害怕。
“爸爸也是没有办法——”
“爸爸，你说清楚好不好？念念不懂，念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念念不知道怎么了，说着话，泪水就流出了眼眶。
“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爸爸你说清楚好不好！念念怕！念念觉得害怕！念念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顾念念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的回应对方。
“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你别这样！你告诉我事情好不好？”对方始终重复这句话，顾念念心里被恐惧填满，觉得浑身发冷。
“爸爸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爸！”顾念念突然疯狂的尖叫起来。
“夫人！”
刘嫂用力的抓住顾念念的手，一脸担忧的凝视着顾念念。
顾念念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头发都湿了，黏在她的脸颊上。瞳孔收缩，一副惊魂的模样。
“爸爸……”
顾念念无声的呢喃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令人十分担心。
“夫人，您做噩梦了吗？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安神的茶，喝点茶吧？”刘嫂声音轻柔的询问顾念念。
顾念念机械般，动作缓慢的转过头看向刘嫂。呆呆的点了一下头。
“那我下去吩咐一下，夫人稍等。”刘嫂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顾念念目光呆滞的看着刘嫂离开，眼睛渐渐地清明过来。
顾念念脑中想起了几年前她爸爸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那段时间顾念念刚经历完高考，一直在医院照顾她爸爸。爸爸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醒来，都会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顾念念。
顾念念那时候总是微笑面对父亲复杂的目光。
每次爸爸昏迷前，都会用力的抓住顾念念的手，艰难的叫着顾念念的名字，有时候会对顾念念说一些道歉的话。
顾念念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做梦梦到了，这才幡然回神，才发现父亲对她说的话有问题！
有哪位父亲在每次病危的时候都跟女儿道歉的！
除非心里藏有很大的秘密，有非常大的愧疚感，否则不会每次都道歉！
意识到这一点，顾念念觉得头皮发麻。
爸爸，有事情瞒着她……
是对她来说，影响很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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