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事到如今,臣妾只得实言了!”
春旎一见,心知不妥,有了几分紧张,反是惴惴不安。
她动动唇,欲言又止,紧张的四下看看。
“但说无妨,无人!”太后说,也提了神色静听下文。
看看左右无人,她才讷讷地说,“许是,为了世子妃嫂嫂过世的事儿……姨母责怪旎儿,多事了。”
太后透出几分诧异问:“世子妃?如何你大姨母要怨恨你?”
方春旎一惊,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她低垂了眸,有些胆怯,嗫嚅着:“旎儿本不该说的,可是太后娘娘问起……”
“讲吧!既然做得,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太后冷冷道,徐徐几句话,倍显威严。
太后略略直起身子,春旎才勉为其难道:“是春旎愚鲁,年轻不懂事,世子妃嫂嫂过世那日,春旎随熏表妹奉了外祖母之命随大舅母过府前去探望世子妃。谁想……”春旎的眸光里透出几分恐惧,太后似察觉出什么不祥逼问,“出了什么事儿?”
春旎凑近些低声说:“春旎粗通些医术,见表嫂世子妃吐血,就过去伺候,谁想……世子妃嫂嫂吃了吐血。”春旎说到紧张处眸光惊恐,她磕一个头俯首颤声道,“太后娘娘做主!春旎见到世子妃嫂嫂痨病不治口吐鲜血,但那药碗里竟然有朱砂!”
“朱砂?”太后一惊,寻常时朱砂是一味药,但是用多了量,可就是毒药,这是人所共知的。
春旎惊惶的眸光望着太后,深抿了唇猛地点头肯定说,“春旎出身医道世家,对药理药性但知一二,那药中更有一味夺命的药,春旎怀疑有人暗害世子妃就偷偷去禀明了姨母赵王妃……谁想姨母不快,反污了是春旎居心叵测,觊觎世子表兄。春旎有口难辩,后来是世子珏表兄对春旎说,都因为大姨母对世子妃年氏嫂嫂多有嫌怨,婆媳恩怨非是一日,所以……此事一直要烂在旎儿腹中的,若非今儿太后问,旎儿定不会让外人得知。”
太后愕然,旋即身子沉沉地坐去榻上,她摇摇头,不温不火道:“或是你看错了也是有的,不要仗着那点小学问就卖弄。宫里那么多御医都查不出来吗?如何你一个小女子就看出不妥了?”
春旎点头称是,“太后教训的是,赵王妃也是如此教训,春旎就缄口不敢再提,可是谁知,一夜间,赵王妃内连连发生事端,春旎的丫鬟被诬是凶手,被当庭处死。春旎也被赵王妃申斥,自此姨母对春旎总是冷目相相。世子妃嫂嫂的死,春旎委实的委屈。不知姨母听信了什么谗言,竟然冤枉是春旎所为。”
太后一惊,一边骂着“糊涂糊涂,”一边细细盘问当日的细节,不觉叹息。
太后略略沉吟,那忧愁反似深镌入眼角皱纹里,她叹一声:“冤孽,真是冤孽!”摆手示意春旎起身道,“你这孩子也是,看似心细机敏,竟然如此毛糙,怎么就沉不住气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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