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洗昨日痛,只能痛更痛。想通点,来日方长,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让爷爷和叔也为你高兴。”
周莹这才忍泪入座。
任万里和任清海父子对周莹的到来感到欣慰喜悦的同时,对她准备从胡玉佛手中收回裕隆全经营管理权,对胡玉佛挪用贪污行贿进行追究,也感到某种担忧。作为江南最大的盐行之一的裕隆全大掌柜,胡玉佛在扬州经营了数十年,社会关系可谓盘根错节,官商交往可谓根深蒂固,他既然露出了侵吞裕隆全为己有的狐狸尾巴,并着手为裕隆全最终归属自己做前期准备,想必是已经买通了扬州府衙主要官吏,否则,身为五品盐政的胡玉佛,尽管是用银两捐到手的乌纱帽,也会明白大清律条对通过非法手段窃夺侵吞他人财产的惩处是多么严厉无情了。如没有九成以上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妄为动手脚自找麻烦。周莹虽已掌握了胡玉佛挪用裕隆全资金修建园林的证据,但三五十万银两并非是天文数字,一旦有风吹草动,胡玉佛必然预先想好应对之策,否则,他敢公然打出吴尉文的旗号行不义之举吗?
父子二人听完周莹叙述,连夜进行研究分析后认为:在没对扬州官府态度有所了解前,应劝阻周莹暂且不要抵扬州和胡玉佛接触,免得一招不慎乱了全局,最终反受其害。
周莹听了任万里、任清海的意见,虽有不同看法,但也不能不考虑朱少敏和任军贤之外的裕隆全伙计们的态度,倘若裕隆全伙计多数站在胡玉佛一边,加上扬州府衙官吏们的支持,失败的就不是胡玉佛,而是她周莹了。对生意场上出现的利害之争,不管走到何地,地方官吏一般都是维护地方利益,强龙难压地头蛇啊!
周莹在反复考虑后,只得点头同意了任万里、任清海的建议:推迟抵扬州的时间。
任万里为周莹、王坚安排了住处,在他住的后院,让周莹、红玉住在他隔壁房内,王坚住在任清海值班室。
周莹说:“在巡抚衙门住三五日可以,久了不行。”
任万里问:“为啥?”
周莹说:“跟我来的还有二十七个人在客店,主子不在,他们捅出娄子来咋办?”
任万里说:“这倒是个问题。”
“爷爷你看这样可行否?我在巡抚府里待三天,咱爷孙好好拉拉家常,然后我回客店,有事再来找爷爷。”
任万里说:“也成。”
于是周莹对王坚说:“我在巡抚府住三天和任老爷子聊聊就回客店。你回客店把他们管紧,千万别让他们捅出娄子来。”
王坚说:“第四天一早我过来接你和红玉。”
王坚谢过任清海出巡抚府时,周莹把一封信交给他说:“让达宁武师把信送到上海交李平岭,告诉他快去快回。”
王坚把信装好出了巡抚府,回到雨花客店,立即打发武师达宁乘船前往上海给李平岭送信,然后对大家交代说:“我们得在南京待几天,等李平岭赶过来再说。大伙哪也别跑,抓紧时间休息好是正事。”
周莹住在巡抚府后院的第二天中午,巡抚走进任万里房内笑道:“老亲家,我听门房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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