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原本与自己还没什么恩怨。
若是这事儿做成了、做得悄无声息还好说。
可如今,不但坏事儿没干成,还被一个不知根底的家伙捉了个现行,地面上更有一众苦主,以及大商朝数以亿万计的子民,正瞪着双眼做围观状呢!
神念向地面轻轻扫过,果然,此刻那帝辛,以及满朝的文武,此刻都正以一种要吃人的目光了,使劲地剜着这雷云深处,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
虽然明知道,这些凡人,不可能看到自己,可毕竟是做贼心虚,云子依旧不由得心中阵阵胆怯,俨然一副穿着新装的皇帝,还是被小朋友说破之后,继续穿着所谓的“新装”的皇帝。
“云中子!”蓦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云中子身后突兀地响起。
正自惊诧于那凤凰影像诡异神奇的法术,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被人近到了身后,云中子自是心惊胆颤。
有如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一般,云中子脚下清光一闪,顷刻之间便蹿出了数千丈远。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什么危险的感觉,云中子这才匆忙稳住身形回头观瞧。
“什么人?”云中子一面举目四顾,一面高声叱问道。
就在刚才云中子身处的位置后方不过三丈许的地方,静立着一个七色毫光笼罩周身的人影。即便以云中子的修为,也无法看透,那毫光中人的面貌如何。
没理会云中子那满是疑问的神情,七色毫光中人自顾自地朗声开口道,“云中子,亏你还是阐教门徒,自诩道德正义之士,居然如此下作,与那姬昌勾结,自恃仙家法术,意图纵雷火焚毁殷商历代先皇牌位。世间无耻之徒,当以你为最了!”
来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并不是很大,但却清澈、宏亮,而且,很神奇地,有若就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一般。
虽然不知道传出了多少里远,可是,有一点却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朝歌城龙德殿内,帝辛以及满朝文武可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岂有此理!姬昌!朕誓杀汝!”帝辛拍案而起,怒火冲天、厉声咆哮道。
也难怪帝辛动怒,这姬昌,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胆敢联合方士,破坏帝辛家的祖庙!
尤其可恨的是,姬昌还是拿这事儿和自己做赌,姬昌要是赢了,自己还得赦免他无罪,这实在是,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拿朕当傻子耍了!
眼见帝辛动怒,下面的满朝文武,也都是战战兢兢。
毕竟,认真计较起来,这事儿,实在是太过丧尽天良了!简直就是,比造反,还大逆不道!而且,这些文武大臣们,可都是从犯来着,当初要不是众人执意要让那姬昌神棍在算一卦,以证明灵验与否,估计,也就没有今天这码事儿了!
所以,众人尽皆心惊胆颤,唯恐一个不慎,被帝辛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头上。
被这神秘人一番话,气得手脚乱抖,有若抽风,哆嗦了半晌,云中子方才开口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还没等弄清楚对方是什么来路呢,这一盆子的屎,就已经扣到了云中子的头上。饶是云中子素来定力高深,此刻也被气得直哆嗦。偏偏,这事儿还没法解释。
怎么解释?难道让云中子说,我和姬昌没有勾结,我只是路见不平、闲着蛋疼,路过顺手,发个雷劈一下殷商的太庙玩呢?
“乖乖束手就擒吧,看在元始圣人的面上,我可以替你向那帝辛求情,求他饶你一命。如若再执迷不悟,死不悔改,说不得,贫道只好除魔卫道,替元始圣人铲除你这个阐教的败类了!”没理会云中子的疑问,那七彩毫光之中的人影,自顾自地开口道。
毕竟是圣人门下,不过转瞬之间,云中子便已恢复了冷静,见对方依旧不肯道出来历,云中子满脸不屑的沉声道,“哼哼!藏头缩尾,非奸即盗!却也敢妄言天道,当真是无耻之尤!今日,贫道就破例开一回杀戒,为世间出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