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雕刻艺术,也不过是刚刚起步,更兼那些工匠们,确是没有哪个见过女娲娘娘的真容,但只是从一些典籍画像之中,约略见过一两次女娲娘娘的影像而已,而且,这些画像,还不只是经过几千次临摹之后的二手货。
所以,这个女娲宫的女娲娘娘圣像,失真度那是相当的高。
更兼受工艺所限,隐约之间,也只是能够让人分辨出是一座女性的雕像而已,至于这女人是谁,想来,就连女娲娘娘本人,也是不认识的。
至于这雕像的美丑么,汗,能从中看出人形,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你还想让这雕像有多精美?
然而,奇怪的是,仅仅看了这个所谓的女娲圣像一眼,这个立志当昏君的帝辛皇帝,便已经为之痴迷了,只觉这雕像似有颠倒众生只能、倾国倾城之貌一般。
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地,帝辛便命人取来文房四宝,当场在强上题下淫诗一首: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眼见帝辛这小屁孩胆敢亵渎圣母,直把随行的众朝臣吓得小心肝砰砰乱跳,“这帝辛,也太,嗯,没有人性了吧?连圣母都敢亵渎,实在是,不知死活啊!”
可帝辛自登基以来,素来强势无比,满朝文武,也只有太师闻仲一人,敢在帝辛面前高声说话而已。
所以,虽然知道帝辛此举貌似有点大逆不道,可众文武,却也没有哪个敢开口多言。
写完这首诗,帝辛脑子也回复清醒了。
看了看殿中那风格粗犷的女娲圣像,又瞟了眼自己提的那首淫诗,帝辛就后悔了!
“什么‘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老子咋就没看出来捏?不就是个泥捏的雕像么?能看出个人形就不错了!”
“还‘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老子要是娶了这么一个粗犷彪悍的活泥人回去,那,这辈子,估计也就坚挺不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实老头商容却开口了,言道陛下亵渎圣明,恐获罪于神灵,因此请陛下把这些字用水洗掉,免得被人赃并获。
“什么?老子怎么就亵渎神灵了?这女娲娘娘,长得这么丑,老子肯娶她回去,那已经算是她祖上积德了,怎么还成了老子亵渎神灵了?实在是,岂有此理!”帝辛闻言,这个怒啊!
原本,帝辛还打算趁大家没注意,偷偷把这诗擦掉,如今闻听商容之言,反倒是激起了帝辛这后青春期小青年的逆反心态。
“你说要擦掉,老子就偏不让擦!没准儿,这丑女女娲,见老子居然能够大发善心娶她,反而更加卖力的庇佑我大商王朝呢!”
于是,也不理会那死老头商容,大袖一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帝辛便转身大步而去。
虽然明知道帝辛此举有点天怒人怨、大逆不道,可帝辛毕竟是自己的老板。
所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商容一家,可都是要靠着从帝辛那儿领工资过生活的,自然要服从帝辛的领导,做帝辛的喉舌,就算明知道这事儿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丧尽天良,却也只能先服从领导的指挥。
首相商容都不说话了,下面的那些群众演员级的大臣们,也纷纷钳口不言,做无辜群众状。
于是,一场降香拜祭女娲娘娘的活动,便就此草草了事,连后面的大宴群臣、胡吃海喝的宴会,也就此取消了。
然后,帝辛起驾回转皇宫,一众大臣也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或许是由于一直以来,仙神都很少在凡俗现身的缘故吧,帝辛等君臣,却是压根就没认真考虑这次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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