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沐寂北笑道:“是啊,试一试总比等死来的强。”
虽然明知前路坎坷,或肝肠寸断,或聚散离合,或痛不欲生,可是试问,若是爱了,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等死,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
初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药王的手段他只轻试过几次,可这辈子却都不会忘,甚至午夜梦回,他都会从那一场又一场的噩梦中惊醒,直到确定自己不在药王岛,才渐渐安稳下来。
可是他却也明白,他无法阻止,因为如果发生在青瓷身上,他想,他一定会再次毫不犹豫的踏进那个拼命想要逃脱的噩梦。
“青瓷,如果半年后他还不曾醒来,那么便杀了我,同他葬在一起。”沐寂北淡淡的开口。
青瓷泪如雨下,看着面前神色无波的女子,心猛的抽痛,这一路走来,她荣耀过,卑微过,显赫过,低贱过,曾爱过,曾恨过,也曾一人行走无边夜路,也曾同那个深爱的男人执手看花。
本该是那个倾城无忧的女子,做那月桂蟾宫上的仙子,不沾凡情,不染红尘,笑看人间世事沉浮,爱恨情仇。
却不想,白衣染血,终究成了那盛放的荆棘花,无边的黑暗和鲜血浇灌着,却盛放的越发妖娆。
沐寂北没有再看青瓷,走向窗边,背对着两人,看着皓月当头,浅浅的勾起嘴角,殷玖夜,我会等你醒来。
你相信么?这世界上,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小姐。我下不了手的。我下不了手的…我做不到的。”青瓷被初一揽在怀里,看着那个冷漠狠决的女子,阵阵抽搐。
她待她亲如姐妹,恩重如山,她怎么可能下手去杀了她。
沐寂北转过头,帮青瓷擦去脸上的泪珠:“我知道,只有你才做的到。”
从青瓷那里离开之后,沐寂北去探望了白竹。
白竹瞧见沐寂北的时候,并未惊讶,学着云启自己喝起了酒来。
一张木桌,两只酒杯,男人轻道:“我就知你会去找药王。”沐寂北坐在他的对面,长裙飘飘,扬手饮下一杯辣酒,任由酒气灼热她的胃,道:“能活着,谁想死呢?”
“哪怕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对,哪怕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白竹抬头看向面前那如花的笑颜,他早已不知自己是在何时沦陷在那双凉薄的眼,深深的不可自拔。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去做吧,我知你对他情谊深深,便是多言,也改变不了你的决定。”白竹苦涩道。
沐寂北笑着点头:“谢谢。”
她想,也许在黑暗之后终究会有黎明,也许故事,不一定要以死亡来做终结。
“如果最后只能死而同穴,请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沐寂北抬眸看向白竹。
白竹的心在呐喊,不,北北。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可最终,在那双轻含水波的眸子里,他只能点头。
看着面前的男子举起一碗酒,便开始喝,沐寂北笑了,她找白竹,是因为她相信,他会是个好父亲。
最后,沐寂北去探望了云启,那个有过最不幸的人生,却牙尖嘴利的男子。
“我等着你们回来,我们造一艘大船,去遨游世界。”云启如是对她道。
沐寂北应下:“好,造一艘大船。”
回到木屋的时候,男人依旧在昏睡,只是眉头却紧皱着,好似十分不安。
沐寂北掀开被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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