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站在悬崖边上仰天大笑,好不狂妄,却是惊诧了一干人等,让那些企图上前的却是忍不住后退,不敢动作。
青瓷看着眼前的蛇鼠之辈,露出轻蔑的笑意,却是在瞬间转身翻身跳下了悬崖。
那几人对视一眼,露出惊慌之色,立即跑到悬崖边上张望,可是却只见到一点模糊的黑影。
“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禀报公主!”
“是”立即有人小跑着离开。
青瓷只觉得自己在飞速往下落,她倒不是在寻死,只是自己现在状态并不好,打不过那几人,更何况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身上带伤,状态不佳的自己必然不是对手。
但是青瓷不想自己成为沐寂北的负累,所以只能逃,若是以往,她怕是要恨不得剖腹自尽,不再让人利用自己威胁到主子,但是现在,她更珍惜自己的命,因为知道她对主子的意义,所以她一定会活着。
这悬崖虽深,但是地下却不是简单的深渊,而是奔腾的海水,自己水性尚可,只要运气不坏,那么还是有可能逃出升天的,现如今,青瓷要努力活下去,才能同沐寂北回合。
所以那一抹身影,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纵入了在无底的深渊。
多轮得到消息后,立即带着太后前来查看,望着幽深的深渊,多伦的脸色难看的可以。
“母后,这婢女实在是狡猾,竟然从这里跳了下去,如今看来,可如何是好?”多伦有些为难的对着太后开口。
太后也是脸色一沉:“哼!若是你早点将人看押好,哪里会发生这种时!你还真对得起哀家!”
话落,太后甩袖转身离开。
太后本就不是真心为这个青瓷而来,而是通过沐寂北的话,想要探听一番青瓷,既然如今人以及不在公主府,她又已经做到了,回去倒是好像沐寂北交差了!等到太后走远后,多伦甩手给了几人一个巴掌:“连个中了迷药,身负重伤的婢女你都看不住,本宫养你们这些废物还有何用!”
多伦似乎十分恼怒,竟然直接派人直接将这些人处死。
太后回到宫中再次直奔天牢,将事情交代给了沐寂北。
“不是哀家不帮你过问,而是你那婢女实在是运气不好,竟然从悬崖上跳了下去。”太后冷漠的看了眼沐寂北。
沐寂北心头一紧,心中颇有焦虑,但是想想青瓷一贯的水平,虽然一颗心依旧吊着,却不似在多伦那里那紧张了。
“虽然人没有给你带回来,但是哀家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倒是你,可不要让哀家失望,哀家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同哀家证明,多伦才是真正的凶手。”太后只冷冷的扔下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沐寂北透过窗子,发觉天色渐暗,也安静的呆在天牢之中,看来,今夜自己是要在这里度过了。
沐寂北静坐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天隐隐泛亮,她才凭借敏锐的感官微微察觉。
白竹端着碗白粥和两个馒头走了过来,将东西放在沐寂北面前,开口道:“太后还没有下令处置你,你可有什么打算?”
沐寂北拿起个白花花的馒头,咬了一口,笑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被。”
白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开口道:“我怎么瞧着你胸有成竹啊,莫不是你这次又是将计就计?”
沐寂北嗤笑一声:“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还能次次将计就计?”
白竹点头:“那到也是,不过我怎么总瞧着你这一身带了算计味。”
沐寂北点点头:“我这快死的人了,自然要算算自己身后这点钱财都便宜了谁,怎么?白副统领有意见?”
白竹笑了笑,开口道:“你倒也真是有趣。”
话落,白竹站起了身,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他同许多人一样,以为沐寂北是块冰,或者是条毒蛇,却不想这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温情的一面。
知道自己也躲打探不出什么,白竹也先行离开了。
而在大殿之上,却发生了另一件事,北邦的三皇子开口道:“启奏陛下,我北邦三皇子希望能同西罗国联姻,互通友好往来。”
“联姻?”皇帝有些发愣,似乎不知这北邦到底打的是什么牌。
那使者点头道:“正是,昨日我北邦三皇子前往多伦公主府赴宴,却是听见了一曲琴音,绕梁不绝,我三皇子特倾心之,随即请求陛下赐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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