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大步走到手术室门口,里面传来唐晚的低吟声,他听见唐晚的叫声就觉得烦躁,控制不住的一把推开门。
手术台上,唐晚衣服凌乱,额头上和手上都是血,医生正在用消毒水给她清洗伤口。
那消毒水一碰到伤口唐晚就叫一声,厉司承在外面还以为她伤得有多严重,看到本人后一下子松口气。
只是皮外伤,人没有事情就好!
看见厉司承唐晚大眼睛里一下子溢满了泪水,眼泪汪汪的看着厉司承,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厉司承不由自主的走到她面前。
“怎么那么不小心?”
唐晚伸手抓住他的手,声音糯糯软软的:“我疼!”
“活该!谁让你不听话外出的!”厉司承沉着脸看着她。
他板着脸没有丝毫的笑意,唐晚抽抽鼻子,不敢说话了。
不过手却死死的抓住厉司承的手不放松,医生很快帮唐晚处理好了伤口,都是皮外伤,医生建议回家休养。
厉司承点了下头,伸手抱住唐晚出了医院,阿光发动车子,很快汽车驶离医院。
唐晚静静的乖巧的靠在厉司承身上一动不动,刚刚因为担心唐晚,厉司承压下了心底的火,现在唐晚在怀,留在身体里的香水余毒又开始发作起来。
她身上有伤,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厉司承竭力的压制着心头的火。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唐晚不知道厉司承被陆思雨用了药,见厉司承闭着眼睛,一副难受的样子,她伸手去他额头上试了一下,“咦!你额头怎么这么烫?生病了吗?”
厉司承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你还在生我气啊?我又不是有意出车祸的。”
“你要是有意出车祸的我掐死你!”厉司承咬牙切齿。
他虽然说话恶狠狠的,但是唐晚不觉得害怕,她往厉司承身旁靠了靠,“我身上疼,你帮我吹吹!”
“你找死啊!”厉司承怒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这里难受到极致,她却在旁边絮絮叨叨的,愤怒让他一把推开唐晚。
唐晚没有想到他会用力,一下子碰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唐晚吸吸鼻子,一声不吭的往旁边移了移身子,让自己离厉司承远一些。
她突然乖巧下来,厉司承反而有担心了,他控制住自己看向唐晚:“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不坐那么远让你推我啊?”唐晚反问。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厉司承冷哼一声,闭着眼睛努力的压制自己心头的火。
汽车在别墅外面停下,厉司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