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河床上长了一层青苔,人光脚走在上面,感觉比冬天的冰面还要滑溜。
齐姜欢呼一声,甩掉鞋子就冲进溪水,踩在巨大山石铺成的河床上面,那些极其滑溜的青苔让她脚下一次次打滑,发出一阵阵的尖叫之声,要不是刘富贵跑过来扶住她,早就趴到水里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找的地方,就是这一片的水面太宽,太浅了,游不起来。”齐姜一边快乐地踩水一边大嚷大叫。
继续往下走,河面渐渐地窄了,谁也就变得深了,这些地方适合已经完全适合洗澡——当然了如果路边上没有走来走去的村民的话。
河滩两侧除了光溜溜的巨石,也分散着许多不成材的树木和灌木丛,自从刘富贵开始改造以来,整修了河床,在河道两侧的安全距离以外种满了树木,到夏天河里洗澡以后,可以到树荫下休息,也可以是吊床,也可以铺下凉席……
刘富贵早已经让人开始整修道路,把从这里上山的道路改道,改过以后的上山之路变得更好走,同时也避免了这里有人洗澡,路上还有很多行人的尴尬。
当然了,刘富贵会规定在这里露天洗澡的人一定要穿上泳衣,就像海边洗海澡的一样,再也不能像以前,村民们都是脱了裤衩就往水里跳,完全无视山路上走来走去的村民,还大咧咧地甩着胯下的小弟弟叫嚣:“老婆汉子,一人一件子,谁还不知道谁啊!”
刘富贵从开春的时候就开始让人拉进沙子,在这一片河道一侧做了一处人工沙滩,平常可以通过水闸让溪水改道流经沙滩,到汛期雨水大时,让溪水从故河道通过。通过水闸控制水流,所以流经沙滩的水流是固定的,而且沙滩所处平地,水流轻缓,只是从沙子表面缓缓流过,沙滩的下游用堤坝拦住,堤坝高出沙面,稍稍低于水面,水流缓缓流淌,却不会带走一个沙粒。
水流漫过沙平面由浅入深,人躺在合适的深度,可以将身体钻进沙子,水流缓缓从身体露出的部分流淌而过,那种惬意的感觉很难形容。
齐姜已经激动得就像浑身爬满了蚂蚁,一跳一跳的强烈要求马上就要体验露天洗浴,好几次都要完全无视从路上走过的村民,把上衣都脱了一半,都是幸亏刘富贵及时拦阻,给她拉下来,要不然火辣小美女肯定要脱得只剩下泳衣,“噗通”一声跳进去了。
“别急别急,你往下看看那就是我的果园,进了果园才是我的升级版露天洗浴,越往下走,你会发现越好,先参观,从头到尾参观一遍,有了整体的把握再洗也不迟。”刘富贵劝说着。
“啊,啊啊啊,”齐姜数次把小脑袋耷拉到后边做装死状,“我都要急死了,姑奶奶就是来体验露天洗浴的,你却要让我耐着性子参观,参观参观,越参观越眼馋啊!”
“这么大人了,难道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吗?”刘富贵一边训斥,一边拉着恋恋不舍的齐姜往下游走,从这里往下走,那就是刘富贵的果园了。
顺着山溪一进刘富贵的果园,让齐姜刻骨铭心的那次露天洗浴就再次呈现在她面前,齐姜的心情那是相当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反正她的脸色是一阵发红一阵发白的,还要不时地偷看刘富贵的脸色。
刘富贵心里暗笑,但也不给她挑破,让这小美女先尴尬一阵吧,等到她真正看到升级版露天洗浴,所有的心事和尴尬都会烟消云散。
果然,还没等走到葡萄架下那一段山溪,小美女的眼睛就开始直了,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太美了,太美了,造物天工,你这家伙是怎么想出这些好道道来的?”
齐姜去年夏天仅仅是在葡萄架下那一段山溪感受过,再往上游根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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