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姓氏都有,唯一没有一家姓吕的。
而且姓吕的也成立了一个合作社,把村北好大一片地给承包过去,加上姓吕的自有的土地,他们的合作社规模也不算小,后来刘富贵才知道,原来这是吕大刚过年的时候回村,把姓吕的召集起来,他挑头成立的这个合作社。
并且吕大刚还把一直跟在他的机械厂的一个本家派回村里来,在合作社领着姓吕的干。
那个本家叫吕凯,跟吕大刚是三服兄弟,自从初中毕业就跟着在吕大刚的机械厂干活,在厂里也算个小干部,混得也不错,回村来的时候开着三十多万的车,气焰一直很嚣张。
在城里混得好好的厂里的干部,给派到村里来当农民头,明眼人一看就是吕大刚有意安排的,让吕凯领导姓吕的在村里渐渐立威,想重新让姓吕的站起来。
刚开春的时候,姓吕的还算规矩。
可是刘富贵离开村子几个月,据二爷爷说,姓吕的现在是越来越嚣张,尤其是吕凯,这家伙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在村里趾高气扬很嚣张,完全没有吕大强已经被打倒的觉悟。
村里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村民见姓吕的又要抬头,觉得姓吕的总是树大根深,而且姓吕的还有很大的后台在外面当官,那大后台一直没有动静,可能是任由刘富贵先扑棱扑棱,然后人家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所以那些不坚定的村民也跑到吕凯的合作社去跟着干活了,现在刘富贵的合作社缺人,吕凯的合作社却是挑三拣四。
这让刘富贵听了十分生气。
可是又转念想想,这也不能怪那些不坚定的老少爷们,毕竟姓吕的控制温泉村这么多年了,这就像栓小牛的那根绳子,小牛小时候被那根小细绳拴住,小牛挣不开,等到牛长大了,它以为反正挣不开,也就索性不再试图挣断那根绳子,这是所有生物的思维惯性。
所以老少爷们到现在还有那种“恐吕症”,倒也正常。
真正可恨的是姓吕的,你们老老实实干好你们自己的事,过好你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何必非得要控制这个村子?
村里姓吕的又不多,难道非得要把你们姓吕的放在贵族位置,非得要把其他的姓氏踩在脚下才能高兴?
真是岂有此理!
刘富贵揣着一肚子气,做动车到了省城,又从省城坐长途客车到了兴东县城,虽然他现在人气很旺,在县城随便找个人都能把他送到村里,或者从村里随便叫辆车就能来接他,但是他可不会摆那个谱,老老实实坐客车回村不是挺好么,路上还能看看风景,想想心事。
下了客车,到了村北,刘富贵看到一大群人走进一块栽种着黄烟的田地,正在把长势良好的烟棵连根拔出。
温泉村山地居多,只有村北这一片良田,以前姓吕的把持村里大权,村北这些良田几乎全部包给了姓吕的。
现在吕大刚把姓吕的这些良田集合起来,派吕凯回来搞了一个合作社,这些黄烟就是吕家的合作社里面种植的。
农村孩子从小在地里干活,深知种田不易,现在一看有人破坏农作物,刘富贵一下子就急了,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破坏庄稼!”
等跑到近前才看明白这些人都是本村的,一边不停地拔出烟棵一边嘻嘻哈哈地嘲笑刘富贵。
这是怎么回事?刘富贵都有点搞不明白状况,因为王三叔也在人群里面跟着拔烟棵,王三叔可是出了名的种田能手,对牲口、农具和庄稼有着极深的感情,他怎么可能做出破坏庄稼的事来呢!
王三叔在刘富贵父母在世的时候跟刘富贵的老爸刘建有关系很好,父母出意外去世了,王三叔对富贵照顾也是不少,他今年六十多了,但是身体还很强壮。
“王三叔,这是谁家的地,黄烟刚刚长起来为什么要拔掉?”刘富贵喊道。
王三叔一看是富贵,连忙说:“是富贵啊,你这是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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